他要淩空勝敵!
雙方身形以快不可言之速,在空中迅速接近!
狂刀挾雷霆萬鈞之勢,刀如九天怒雷,哈圖魯不愧為霸刀傳人,勢在必得的一擊,威力着實驚人,刀勢所及,邑江江面出現一道無形刀氣劈開的水路。
牧野栖出劍了!
面對如此驚人刀意,他的劍招竟仍是那般從容不迫。
哈圖魯聽到了長劍破開強橫刀氣時的“滋滋”之聲,與長劍破體而入的聲音竟是如出一轍!
哈圖魯心中一沉。
他不敢相信,自己如此悍然的刀氣勁風,對方的劍竟仍能長驅直入。
長劍以一往無回之勢,向哈圖魯的胸前疾速接近,一股無形的壓迫力突然占據了哈圖魯的靈魂,他的心髒仿佛也感受到了劍的寒意,不由自主地收縮了。
霸刀之強,便在于一個“霸”字,哈圖魯出手,一向攻多守少。
而此時此刻,他一招尚未使出,便心萌撤招回封之意,牧野栖有如神助之劍法讓他的霸者之心,也不由有了些許怯意。
他憎厭自己的怯意,但當對手強大到出乎你的意料時,怯意就如暮春的黴斑一樣,難以抗拒,難以抹去,不知不覺中,便悄然滋生蔓延。
哈圖魯“守”意剛剛萌發,牧野栖的劍尖已劃開了他的胸前衣襟。
哈圖魯的心立時一片冰涼。
随即一陣劇痛傳遍全身,哈圖魯忍不住狂嘶一聲,感覺到自己的身軀開始下落,但很快自己的左手已被另一隻手扣住脈門,脈門被扣,哈圖魯自然無法反抗——何況,哈圖魯相信自己早已被利劍穿心,又何必再作無謂的反抗?自己能感覺到什麼,也僅是憑借最後殘存的生命罷了。
随即,哈圖魯感到腳下一晃,竟踏于實物之上。
一愣之下,哈圖魯從茫然中清醒過來,他愕然發現自己已落足于白辰所在的小船上,左手被牧野栖扣着,渾身是血。
但鮮血是來自右臂,他的右臂已齊肩而斷,而胸口卻安然無恙。
牧野栖本可以一劍取了他的性命,為何突然改為斬下他一臂?
當一個人的思維被死亡所占據時,他的思緒将會格外麻木遲鈍,哈圖魯在如此心緒下,恍惚間竟沒能分清劇痛是來自胸前,還是臂膀。
他根本沒有料想到牧野栖會放過取他性命的機會!
而岸上的都陵卻将這短暫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牧野栖的劍在抵于哈圖魯胸前的那一刹間,突然改向,閃電般将對方的右臂齊肩斬下,同時借機扣住對方的脈門,淩空強自擰身,右足前點,剛好踏在下落的斷臂之上,身形借這一踏之力斜斜飄出數尺,下落時正好落在了小船上——小船失去外力,随波逐流,但牧野栖與哈圖魯力拼一招,其速極快,從出手到重回小船,小船也不過向下遊滑出少許距離而已。
都陵暗暗心驚,他深知哈圖魯的刀法絕不簡單,當在武林十大刀客之列,沒想到這白衣年輕人竟可一招敗他!——
感謝掃描的書友,夜鷹OCR、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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