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你想要救的人;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敗的應該是你。
今天,這一幕又将重演!”
禹詩眼中精光暴閃,無限殺機洶湧而出!
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今天卻因為羊劫的一句話,而如此憤怒,是否因為當年與羊劫的一戰,讓他心存極大的遺憾?
四周殺聲慘厲無比,風雨狂虐聲充斥了每一寸空間,整個世界似乎都已陷于一片瘋狂之中。
在這片瘋狂中的羊劫、禹詩卻如怒濤駭浪下的磐石,寂然無聲。
他們的身心已完全沉浸于即将來臨的生死一戰中,五十多年前積下的怨仇,使這一戰必然是不死不休!
※※※
燕高照第十一弟子卓陽乍聞号角聲,立即取劍沖出自己的“金陽樓”。
沖出“金陽樓”之後,他才想到自己一時根本無法确定去向,若是平時,他自是毫不猶豫地直奔思空苑,靜候師父燕高照指令,但如今師父及幾位大師兄、師姐皆在劍簧閣,這讓卓陽頓時有了茫然失措之惑。
很快他意識到留在寨子裡的弟子中,除了燕南北之外,竟以自己的年歲最長,而燕南北形同廢人,在如此危急的關頭,根本不能起任何作用。
想到這兒,卓陽心中油然升起—種神聖肅穆感,他在心中對自己道:“我卓陽今天要證明我也如諸位師兄一樣,能為思過寨排憂解難!”
若在平時,寨内事務根本無需年僅十三的卓陽插手。
卓陽自覺重任在肩,心中豪情頓生,他當機立斷,決定與自己的兩位師弟鄭火、弘月會齊——如今,寨内代表燕高照師門力量的惟剩他們三人了。
剛出“金陽樓”,便見鄭火、弘月向“金陽樓”方向匆匆趕來,一見卓陽,鄭火便道:
“師兄,師父、大師兄他們不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卓陽頓覺熱血沸騰,恍惚間滋生出一種“扶大廈之将傾”的悲壯豪邁之情,他将略顯瘦弱的身軀挺直了些,沉聲道:“無論來犯之敵是誰,我們都誓必與思過寨共存亡!”
鄭火和弘月齊齊鄭重點頭。
卓陽似乎胸有成竹地道:“厮殺聲是從山下傳來的,但來犯之敵不可能不知道思過寨正面防守固若金湯,所以他們此舉的目的,定是要施以聲東擊西之計,我們無須前去山下救援,而應趕赴山頂!”
其實卓陽并不能料定對手使的是聲東擊西之計,但若是能“識破”對方的計謀,自能顯示自己“計高一籌”,如此一來,便更能在鄭火、弘月面前樹立師兄威信。
鄭火、弘月眼中果然露出欽佩的神色。
此刻已是烏雲密布,天地間陰沉無比,仿若有一場可怕的災難正在醞釀,三人雖然年少,但卻膽識不凡,并無懼色。
三人議定後,立即向山頂思空苑方向而去,行不多遠,忽聽得前面有争執之聲,卓陽心中頗為不滿,忖道:“大敵當前,竟有人在這緊要關頭争執不休,若是師父在此,定對他們嚴懲不貸!”
正思忖間,隻聽得一個聲音道:“放開我,我要見我爹!”
是燕南北的聲音!
此時天地間一片昏暗,燕南北的聲音與卓陽三人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