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寨主的三位高足與麻叔有事要與尊者商議。
”
“快快有請。
”一個低沉的聲音道。
話雖如此說,語速卻甚為緩慢。
是否因為二尊者久曆江湖風浪,對強敵壓境之局面,并不感到驚慌失措?
房門剛自裡面打開,一陣疾風穿門而入,屋内的燭火立時滅了。
開門的人是巫馬非難,他的目光掃視了衆人一眼,便側身将五人引入屋内,走在最後的小竹将門掩上,拴好。
屋外狂風怒号,在山寨中穿行,發出詭異的尖嘯聲,二次又一次地狠狠拍打着“映池樓”
的門窗,窗棂皆微微輕顫。
卓陽借着微弱的光線,看見屋内北側有人端坐于一張長幾前,長幾上放着一隻木匣子,正是藏有“血厄”秘密的秘匣。
莫半邪向二尊者恭然施禮後,方道:“二尊者,如今思過寨已是強敵壓境,寨主與佚公子他們皆在劍簧閣,寨中大局,還有待尊者主持。
”
昏暗中,巫馬非難道:“我們三人久居暗心堂,對寨内事務并不知曉,怎能主持大局?
據我所知,佚魄等人内室皆是出身武林,且修為不弱,尤其以曾子之妻最有謀略,寨中大事,由她們決議,似乎更為妥當!”
莫半邪不無擔憂地道:“女流之輩,恐難服衆!”
巫馬非難沉吟未語。
這時,小竹對莫半邪道:“麻叔你身上可帶了火折子?”
莫半邪掏出火折子及火絨遞與她,小竹接過、走至長幾前,敲打了幾下,閃出幾點火星,卻無法将火絨引着,小竹焦慮地道:“雙手都沾了雨水……”
端坐長幾前的正是“燕、魚。
羊,巫馬”四仆中的魚慈,魚慈一向性情慧和淳厚,當下道:“不如由老夫代勞吧。
‘小竹略略猶豫了一下,将火折、火絨放置長幾上。
魚慈拾起火折子,對着火絨用力叩擊。
“咔嚓咔嚓……”敲擊聲在屋内回蕩開來,一下又一下,但卻始終隻見幾點火星,而無法引燃火絨。
忽聽得小竹低聲道:“九下了。
”
魚慈一怔,正要開口,忽聽得“铮”地一聲機括輕響聲,他的右手突然奇痛無比,火折子倏然爆碎,數十枚極為細小的鋼針彈射而出,全部紮入魚慈的右手中。
小竹本是立于魚慈的正面,火折爆開時,她的身形已以快不可言之速,突然閃至魚慈的身後!
巫馬非難在電閃石火間,已有所反應,一抹寒光自他腰間如電擊出,直取小竹!
“尊者何必做無謂反抗?”小竹的聲音十分平緩,絕無咄咄逼人之勢,但其中所隐含的自信,卻足以讓人心神為之一震。
那抹徑取小竹的寒光凝空頓形,倏然收回,已隐沒于巫馬非難的腰間!
因為,巫馬非難赫然發現小竹的的纖纖五指已抵于魚慈腦後命門要穴,縱使他出手再快上一倍,也無法挽救魚慈性命。
與此同時,巫馬非難發現卓陽,鄭火、弘月三人亦已呆立當場,因為他們于瞬息間,被莫半邪悉數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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