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你們父子二人倍嘗命運捉弄之苦!
你們逃不過這一劫的……哈哈哈……”
她的笑聲尖銳刺耳,猶如鬼哭神号,讓人不忍多聽。
※※※
思過寨。
無需回顧,“小竹”已知此刻圍在她四周的已不下三十人,這其中包括區陽菁。
“小竹”心知自己雖然一直對區陽菁心存警惕,現在看來,自己仍是低估了她,以至于此刻處于被動之局。
區陽菁的聲音在風雨聲中響起:“當你主動要求前去映池樓侍候三尊者之時,我們就懷疑你有叵測之心,所以在沒有答應你之前,我們就與三尊者商議過,在密匣上做了手腳。
事實果然不出我們所料,現在看來,映池樓的小紫突然病倒,這也應是你的傑作,你想為自己找到進入映池樓的理由,是也不是?”
“小竹”并無驚慌之色,她冷靜地道:“你所說的都很正确,隻是你不應該說是‘我們’。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看出端倪的隻有你一人,這并非說你特别聰明,而是因為你身分特殊,不能不對映池樓多加留意。
其實戈無害、俠異皆已被你控制,對不對?”
區陽菁輕笑一聲,道:“你形迹敗露,反噬一口,又有誰會相信?”
“小竹”長吸了一口氣,道:“我無需任何人相信,隻想告訴你,雖然這一次你占了上風,卻并不等于說你比我更強!我要取走之物,還沒有人能攔得住!”
“好大的口氣,分明視思過寨如無物!”佚魄之妻元攬秋性情剛烈,再也沉不住氣,率先向“小竹”攻去,區陽菁想要勸阻,卻已遲了。
區陽菁心中不由有些懊惱,她知道元攬秋的武功絕對在“小竹”之下,冒然出手,一旦被制,他人勢必投鼠忌器,也許會給“小竹”可乘之機。
元攬秋挺劍徑刺,長劍劃空時,将無數雨珠撞成雨霧,彌漫于劍身周圍,乍一看,長劍便如同是水霧組成的氣劍,以極快的速度刺向“小竹”前胸!
劍與身軀相距半尺之時,“小竹”仰身後倒,顯得十分自然随意,絲毫不像是為了閃避他人的劍勢,她的身軀仿佛已輕如無物,以至于傾倒的速度異乎尋常地緩慢,讓人懷疑有一根無形的繩子束縛在她的身上,承受着她的重量。
長劍走空。
元攬秋正待變招,忽覺眼前有一物倏然飛至,迎面疾撞過來。
一驚之下,元攬秋左掌疾揚,向那物拍去,卻聽得有人大驚:“碰不得,那是密匣!”
元攬秋心中一沉!
在密匣表層抹毒之事,她也知情,她雖覺此舉有悖于正道門派的光明磊落,但想到窺視密匣之輩決非善類,以毒攻毒也未嘗不可,于是她便同意了。
對密匣表層毒物的毒性,元攬秋甚為清楚,莫半邪從得到密匣到毒發身亡,不過片刻之間,這就足以說明一切。
事發突然,元攬秋急忙強行收勢撤招,但她招式已蓄滿,倉促間如何能及時收手?雖是免去了被密匣正面撞中,左手臂卻仍是與密匣略略一碰。
元攬秋心中一沉。
那密匣随即與她擦身而過,向前射落,未及落地,“小竹”已如淡煙飄出,後發先至,足尖在密匣底部一挑,密匣再度飛起,向三個準備在密匣落地時立即護匣之人撞去,去勢甚急!
那三人既不敢讓密匣撞中,又不能用兵器擊壞密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應對,驚駭之下,兩人分别向兩側閃開,而另外一人竟不退反進,向密匣悍然撲去,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