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全然無所畏懼,縱是有再多的風雲變幻,都有足夠的力量從容應付。
一種無可形容的鬥志充斥了了他的整個靈魂,使他心生本隻有強者才具備的君臨天下、無所畏懼的感覺。
正當燕南北為這一切不可思議的感覺而驚愕之時,忽覺有一股強悍無匹的勁氣自地下直透雙腿,并以驚人之速貫體而入!
大驚之下,燕南北隻覺胸口一緊,猶如重錘悶擊,大叫一聲,他的身軀已高高抛起,身在空中,鮮血噴灑。
如此驚人變故使衆人皆驚立當場!
禹詩暗自冷笑,一舉擊傷燕南北的正是他貫入地下、再由地下攻襲而上的内家真力,他相信血厄劍再如何神奇,也無法阻擋他那有悖常規的攻襲!
事實果不出他所料。
天師和尚神色一變,失聲道:“不好,他竟隔物傳勁!”不敢怠慢,立即将自身渾厚的内家真力貫于足下,山石崩飛之際,内家真力亦由地下湧出,與禹詩的内家真力相抗衡。
兩股強大的真力在地下悍然相接,迸發出驚人的爆炸力,“轟”地一聲巨響,真力相接處的地岩倏然爆裂開無數如閃電狀的裂隙,碎石四飛。
天師和尚身形微微一晃。
内力比拼絕無一絲一毫的僥幸,顯然天師和尚的内力略遜于禹詩一籌。
但禹詩的目标在于血厄劍,所以他并未趁勢而進,而是身形暴起,向燕南北狂襲而至!
四條黑色絲帶雖斷去半截,此刻仍如狂蛇吞吐,倏忽出沒,在方寸之間極盡變幻莫測之能,瞬息間,禹詩的身形仿若已淹沒于一片黑色的驚濤駭浪中,而這驚濤駭浪正挾隐隐風雷之聲,向燕南北吞噬而去。
一招之下,虛實莫測,玄機萬千,殺機無限!
這是曠世殺招,連天地間的空氣也因為這一招的淩厲殺機而顯得格外稀薄,場中每個人的心跳都倏然加快。
範離憎沉喝一聲,身形如箭标射,由斜側朝禹詩發起悍然攻擊!
身法快得驚人!
他手中無劍,隻能以鞘代劍,一式“無情冷”傾灑而出,電閃石火間,已掠空而前,徑取禹詩!
一連串的撞擊聲後,範離憎悶哼一聲,身形倒掠,臉色有些蒼白。
他與禹詩的身形幾乎是一錯即過,但就在那間不容發的瞬間,雙方已以尋常人根本無法分辨的速度,拼殺攻擊了十數次!
對方僅以柔韌的絲帶為兵器,範離憎的“無情冷”竟無法攻破,相反,對方四根絲帶交織互補,殺機無窮無盡,偏偏他手執劍鞘,無鋒銳可倚仗,激拼之下,幾乎受挫而傷。
這時,禹詩已迅速地逼近了燕南北,身形與黑色絲帶融為一體,猶如籠罩在燕南北周遭的一片死亡黑雲!
就在這時,人們看到了驚人一幕!
隻見燕南北在出劍的那一瞬間,雙目忽然緩緩閉起。
所有的呼吸因為燕南北這驚世之舉而停滞了,所有的思想也因此變而顯得一片空洞。
縱是江河倒流,也未必讓衆人如此心驚。
在武功已臻出神入化之境的禹詩面前,閉目而不視,這豈非自尋滅亡?
一團銀色的光芒在燕南北身側翻飛穿掠,那是絕世神兵血厄劍在空中留下的光弧,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