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即可退出思過寨!”
“尊駕乃界外高人,言如九鼎,我申屠破傷還有什麼可擔心的?”言罷向他的人揮手道:
“走!”
“慢!”
出言阻止的人竟是“足劍”,連申屠破傷也不由一怔。
隻聽得“足劍”道:“與其以燕高照三位弟子的性命來換取我們的退路,倒不如用他們的性命交換血厄劍!”
短短數語,卻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足劍”繼續道:“我想一件兵器與三人的性命相比,孰輕孰重,諸位心中自有分寸。
”
悟空雙目微微阖起,緩聲道:“如果一定要在三個孩子與血厄劍之間選擇,那麼,老夫隻好選擇血一一厄——劍!”
此言一出,衆人神色皆變,思過寨弟子更是心神大震,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場中惟一神色未變的人是“足劍”!
他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再對血厄劍抱有奢望,申屠旗主,看來我們隻有退撤一途了!”
甲屠破傷神情複雜地看了“足劍”一眼,緩緩點頭。
望着漸行漸遠的生死仇敵,思過寨弟子心中極不是滋味。
一日之間,他們已兩次眼睜睜看着仇敵從容退走,隻要是有些血性的漢子,都無法忍受這種嘲弄!
同樣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悟空為了血厄劍,竟然可以合棄卓陽、鄭火、弘月三人的性命,一時間,沮喪與失望同時沖擊着衆人的心緒。
挾制卓陽三人的十幾名臉繪五彩之人仍留在原處,外人很難透過五彩,看出他們的真實表情。
衆人的仇恨漸漸集中于這十幾個人身上,眼中閃爍着憤怒而瘋狂的火焰,不難想象,一旦他們放開卓陽、鄭火和弘月三人,等待他們的将會是什麼!
範離憎忽然想到了什麼,神色一變,背上立時有冷汗涔涔而出。
不錯,留在思過寨的這十幾個人顯然也能從衆人如刀如劍的目光中預感到他們将會面臨的危險,但此刻他們卻無任何異常之舉,這豈非說明他們早已胸有成竹?局勢不難推測,他們之所以能如此鎮定,惟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已做了必死的準備!
惟有心存必死之念的人,才能真正地不畏生死!
既然他們已渾不畏死,那麼一旦其同伴完全撤離思過寨後,他們最可能做的事就是殺害卓陽,鄭火和弘月!
想到這一點,範離憎心中焦慮至極,他仿佛已看到面目猙獰的死神正一步步地逼向卓陽三人。
卓陽三人被殺,換來的隻是對方十幾人悉數被殺,這又有何意義?
情急之下,範離憎心中一道亮光閃過,他竭力平定自己的心緒,以盡可能平緩鎮定的語氣對着那十幾人道:“你們的弟兄已悉數撤離思過寨,你們也可以離去了,但必須留下我三位師弟。
”]在思過寨弟子心中,對眼前這十幾人早已心存必殺之念,他們一心隻想将對方斬殺于亂刀之下,以洩心頭之恨,所有的思想全集中于此,猶如一支支随時可能射出的利箭,所以範離憎此時所言,在他們聽來,是極其的刺耳而不可接受!
憤怒使他們已難以靜下心來細細想想範離憎說出這一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