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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重華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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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做了一件常人根本不敢做的事,在水中封住了自己右腿的幾處穴道。

     在如此湍急的水中封住自己腿部穴道,對于常人而言,無疑是自尋死路,右腿的僵硬麻木立即可以緻人于死地,但水依衣卻不同,因為她是水族中人,更是水中精靈! 封住了穴道,水依衣又做出了超乎禹詩想象的選擇,她沒有順流而下,設法登陸,而是逆流直上! 禹詩雖已看出她水性非凡,但卻絕不會想到已達到如此境界,在受傷之後,還能攜帶一隻木匣,在水中逆流潛行。

     所以,疏忽了這一點,并非禹詩謀慮不周之過。

     水依衣在水中逆流潛行出一段距離,亦大耗功力,當她感到經過了一處彎曲的水道時,就潛至岸邊,危險能逼出人的驚人潛能,待到水依衣上岸後明白一時間再不會有什麼危險時,頓覺全身乏力,困頓不堪。

     在岸邊叢林中歇息了一陣子後,水依衣解開右腿穴道,經河水浸泡,傷口處流出的血已很少。

    此時,天色昏暗,水依衣遙望對岸,隻見灰蒙蒙一片,也聽不出金鐵交鳴的厮殺聲,不知“笑姐”能否安然脫身。

     她心知禹詩工于心計,沿河而下不見她露面必會心生疑慮,留在岸邊頗不安全,但水依衣牽挂“笑姐”,不願獨自離去,當下她就向岸邊叢林深處走了一陣子,當她見到那座廢棄的驿站時,隻覺極度困乏,難以支撐,便進了廢棄的驿站中,在半驚半醒中度過了一夜。

     天亮後,水依衣又潛至河邊,眺望對岸,卻終是一無所獲、正自失望間,忽聽得遠處響起金鐵交鳴之聲,水依衣頓時緊張起來,循聲而去,遠遠張望了一陣子,方知拼殺的雙方并非風宮中人與“笑姐”,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隻是那些人提及的事讓水依衣吃驚不小,尤其是在那些人中,既有牧野靜風之子牧野栖,又有牧野靜風之母,更是非同小可,水依衣目睹了楚清的被殺後,便悄然離開,重新返回舊驿站,她見鄂賞花,牧野栖皆是絕世高手,尤其是鄂賞花,其劍法詭異狠辣,且性情怪僻,若是冒然出去與之相遇,自己這副模樣必然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于是水依衣在舊驿站中靜候了許久,發覺再無金鐵交鳴聲後,終決定離開此地。

     她自知風宮失手後絕不會善罷甘休,若是自己攜帶密匣而行,目标太過明顯,于是,她便開啟密匣,欲取出匣内的“天隕玄冰石”與七顆“海母”,沒想到此密匣有詐,甫一開啟,便聞機括之聲。

     水依衣大驚之下,察覺不妙,卻已閃避不及。

     沒想到最終救了她的人卻是牧野靜風之子牧野栖! 雖然她當初與牧野栖相距甚遠,無法看清其容貌,,但當牧野栖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時,她仍是立即斷定眼前這自稱“任玄”的人,就是牧野栖,而且由聲音亦可判斷出這一點。

     “牧野靜風之子”這一身分本就已極不尋常,牧野栖不願以真實身分相告,也在情理之中,水依衣對他自然也心懷警惕之心,所以她沒有喝下那碗熱湯。

     此時,她心中忖道:“據說牧野靜風與其子在五年前失散後,再未見其蹤影,牧野靜風曾派出不少人手尋找,卻一直沒有結果,這牧野栖為何不願與他父親相見?他救我之舉,究竟是善意,還是别有用心?” ◆◆◆ 範離憎終于發現自己的眼睛是雙瞳孔的!這讓他吃驚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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