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廣風行、天師和尚緩緩點頭。
天師和尚搔了搔頭,道:“無論如何,此地已不宜久留,事情真相如何,今日也是無法查出的,不如等我師父交待的事辦妥了,再慢慢查明。
”
話音未落,轟地一聲大響,整間柴房終于完全坍塌!
※※※
牧野栖正在猶豫着不知該不該殺了池上樓時,癡愚禅師與崆峒左尋龍及其他數次高手突然趕至,這使牧野栖一時間更無法決斷。
略一猶豫,癡愚禅師已飄然而進,他似乎并未如何動作,卻已不可思議地閃至内堂。
牧野栖一驚之下,下意識地疾速跨進二步,長劍直取池上樓。
“小施主,不可如此!”一聲渾厚的聲音響起,癡愚禅師右手微揚,無形掌風悄然而起,向牧野栖手中長劍席卷過去。
牧野栖倏覺手中之劍突然承受了一股極為強大的無形之力,手臂一緊,長劍幾乎脫手飛出。
一驚之下,他急忙腳下一錯,斜斜倒踏半步。
手中之劍順着癡愚禅師那渾厚無匹的内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讓人目眩神迷的弧線,竟在對方強悍的勁氣之下,順勢而作,将劍抵于池上樓的胸口心髒處!
一接之下,牧野栖與癡愚禅師同時暗驚,牧野栖心知若非癡愚禅師心懷慈悲,隻取他的劍而攻,如改為攻擊他本人,那麼此時他絕難順利地将劍抵于池上樓的胸前。
而癡愚禅師因教人心切,故一出手就已用了七成功力,沒想到對方如此年輕,卻已有非凡劍道,竟能順勢而作,手中之劍既未脫手,也未折斷,實是大出癡愚禅師的意料之外。
此刻,牧野栖的劍抵于池上樓胸前,雙方立時出現了僵局。
牧野栖當即很恭敬地道:“晚輩不得已冒犯禅師,望禅師寬宏。
”說話時,他的劍尖仍是不離池上樓前胸。
池上樓身為名門弟子,備受江湖人物尊敬,如今卻被一少年以劍威脅,心中極度不忿,加上有傷在身,臉色極不好看。
癡愚禅師本為正盟盟主,天下共知,思過寨則為正盟一支,牧野栖如此對待池上樓,無疑近于羞辱于正盟。
癡愚禅師緩聲道:“小施主,凡事應适時而止,何必如此咄咄相逼?你若信得過老衲,就說清事由,分個是非曲直,青紅皂白。
”
牧野栖道:“禅師乃武林泰鬥,一言九鼎,晚輩自然信得過,晚輩并無與池大俠為故之心,隻是緣由一場誤會……”
“誤會?我師弟戈無害親口告訴我殺他的兇手是你,你就要殺我滅口,又有什麼誤會可言?我池某技不如人,你将我性命取了便是!若是你此刻不殺我,日後我必為師弟報仇!”他一口氣說完這一段話,忍不住一陣劇烈的咳嗽。
癡愚禅師低誦一聲“阿彌陀佛”,随即道:“池大俠傷至如此,小施主既然自忖無錯,便請相信老衲一次,老衲擔保在事情末明真相之前,絕不會為難你。
”
牧野栖搖了搖頭,道:“晚輩對禅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