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鐵九盡管能在同輩中排列于第九位,但日後卻可能有他人超越他,那麼‘鐵九’豈非要變為‘鐵十’、‘鐵十一’…
“正是如此。
”妙門大師道:“在鐵門世家中有一份家譜,與尋常家譜不同的是,此譜上的名字是不時更換的,而且家譜中,永遠隻有九十九人,鐵門世家的人出生時,與常人一樣,也有尋常的名字,惟鑄兵之術在整個家族中處身于百名之内,方有資格列入此譜。
據鐵九說,他十四歲時,便可跻身家譜之中,成了鐵九十七,二十歲時,成了鐵二十一,三十餘歲時,便已在十名之内了。
鐵九不單向老衲說了身世,更許諾說日後有事需他援手,必會不遺餘力,當時老衲心忖出家之人本應遠離血光兇兵,更不會去鑄造兵器,故對他的話也不甚在意。
直到三月前,老衲摯友悟空提及血厄之事,說他一直想尋找一位能将‘天隕玄冰石’鑄成劍鞘的鑄兵神匠,老衲向他提及了鐵九,沒想到三個月過去,鑄造劍鞘之事,已是迫在眉睫!”
範離憎不無擔憂地道:“大師見到鐵九,是在二十年前,不知今日還能否找到他?”
“當年鐵九臨走時,留下一物給老衲,他說隻要持此物去一個名為‘天下’的鎮子裡找一個叫韋馱的人,就可以見到他。
”
“天下鎮?好古怪的名字。
”範離憎喃喃自語道。
※※※
一日之後。
風宮無天行宮。
笛風軒。
牧野靜風的神色凝重至極,更有隐隐肅殺之意在他眉間湧動,讓人難以正視。
他的聲音森寒如冰:“正盟與我風宮相戰,屢戰屢敗,苟延殘喘至今,沒想到他們竟敢為我牧野靜風之子傳出必殺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宮必讓他們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在他面前的是禹詩、炎越及都陵三人。
禹詩輕咳一聲,道:“宮主,在沒有查清殺了池上樓之人是否真的是少主之前,我們不宜輕舉妄動,以防中了正盟圈套。
”
炎越道:“不錯,休說至今為止,宮主還未與少主相見,難知其真假,即使是真,此事也有些蹊跷,就算少主的武功比池上樓、戈無害高明,但他與思過寨又怎會結下深仇大恨呢?”
禹詩神情哀傷地道:“屬下的女兒在思過寨潛伏多年,對思過寨的情況了若指掌,她從未對屬下提及思過寨有如少主這般年輕的仇敵。
況且,戈無害莫名失蹤,連思過寨也不知情,正因為如此,範書之子範離憎才能順利以戈無害的面目進入思過寨,這一次,真正的戈無害重現,與他的失蹤一樣讓人無法捉摸。
據正盟的說法是少主在擊殺戈無害時,恰好被池上樓遇見,而池上樓被少主擊成重傷時,又正好被癡愚等人親眼目睹。
太多的巧合,讓人不能不懷疑這是一個圈套。
而正盟又說少主受傷離去之後,我風宮為了替少主報仇,将崆峒派左尋龍、天下镖盟沙湧江等人悉數殺死,惟獨被癡愚禅師走脫。
事實上,我風宮根本未插手此事,那麼,事情的真相要麼是正盟故布疑陣,要麼是另有他人假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