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底細,但不知為何。
彼此間卻有惺惺相惜之感,範離憎不知白辰武功已不複存在,心想以白辰的武功,對付一個已廢了武功的魚雙淚,應不會有什麼差錯,當下他便對白辰道:“在下有一言送與白兄弟,不知是否冒昧?”
白辰微笑道:“但說無妨。
”
範離憎神情凝重地道:“白兄弟既然是明珠,又何必暗投?”
白辰知道範離憎所指是自己為風宮效力之事,于是也不辯解,隻是點頭道:“我會記住範兄弟這一句話的。
”
範離憎受悟空重托,自不敢有任何疏忽,于是匆匆辭别白辰,不顧疲倦,繼續向“天下鎮”趕去。
離别時,範離憎頗有惆怅若失主感,自他降世,父母便已雙亡,姨娘水紅袖因為憎恨範書,對範離憎亦是忽冷忽熱,而且師從幽求五年,更是毫無溫情可言,進入思過寨後,步步驚心,亦無一人可推心置腹,而他與白辰之間,雖然僅是偶遇兩次,且彼此間了解甚少,不知為何,卻有了投緣之感。
白辰望着範離憎的背影消失于林蔭之中,完全無法看見時,方移過目光,落于魚雙淚身上。
魚雙淚似乎察覺了危險的氣息,停止了呻吟,嘶聲道:“你是否在他人面前充作寬容大度,待他們走後,才……才來好好報複于我?”
白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鄙夷地道:“你的武功也算不弱了,怎麼如此貪生怕死?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讓我報複!”
魚雙淚自被廢除武功後,一直是竭力支撐着才不至于暈死過去,以免做個不明不白的冤死鬼,聽得白辰這一番話,他心神略一松馳,立時昏死過去。
待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已回到了搭于山谷深處的草廬中,白辰正守在他身前,魚雙淚甫一睜開眼睛,白辰便道:“我的兵器置放于何處?”
原來,葉飛飛贈與他的離别鈎已被魚雙淚據為已有。
魚雙淚氣息虛弱地道:“你與我一樣武功被廢,要兵器又有何用?”
白辰神色一變,怒道:“若是不交出兵器,我必将你四肢一一砍斷,讓你生不如死!”
魚雙淚并不驚慌,他道:“我說便是。
前幾日我發現若有奇草‘不眠草’加入藥中,必有奇效,但‘不眠草’乃世之珍寶,僅在求死谷及皇宮中有,皇
宮戒備森嚴,而皇帝老兒萬物不缺,自然是無法從皇宮中得到‘不眠草’,于是我就用你的兵器與求死谷谷主花輕塵換得一株‘不眠草’,。
昨日你服下的藥中,就有‘不眠草’,我本以為這一次也許将可大功告成……啊喲……”話未說完,忽覺右頰奇痛徹骨,不由痛呼一聲,原來是被白辰重擊一拳!
白辰武功被廢後,一直在暗自潛修功力,以求有向風宮讨還血債的一天,雖然進展不快,但這一拳仍足以讓魚雙淚頭暈眼花,幾緻暈絕。
忍痛之餘,魚雙淚心中大為不解,暗忖道:“我曾讓他飽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卻仍可饒我性命,如今為了一件離别鈎,竟然怒不可遏,真是匪夷所思!”
“離别鈎”形狀奇特,在江湖中又名聲赫赫,魚雙淚自然識得,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将之與求死谷谷主花輕塵交換“不眠草”了,尋常兵器,花輕塵又怎麼會看得上眼?
然而魚雙淚卻不知,因為離别鈎是葉飛飛贈送給白辰的,所以白辰對它倍加珍惜,視如身家性命。
白辰沉聲道:“你之所以如此輕易坦言相告,是>因為你希望我去求死谷見花輕塵後,将性命斷送于求死谷,是也不是?”
魚雙淚默然不語,臉上卻有了失望之色,想必是覺得白辰已識破了他的心思,不會自投羅網,而頗有些失望吧。
“據說求死谷隻有十幾人,但至今從無任何人打上求死谷的主意,江湖中人一直将求死谷視如死亡之境,隻字不提,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