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空間成了轉念中事,沒有人能看清牧野靜風身形何時掠起,何時停止,如同日頭破雲而出,在天空中閃現的同一瞬間,陽光已照耀大地。
直到牧野靜風以内家真力将喻幕的穴道封住,站在喻幕之前的喻七弦、衛倚石方感到勁風撲面。
因為,牧野靜風的身形已比風更快,當他的身形掠空而過時,氣流剛剛被攪起,他的身形已凝然不動。
所以,沒有人能夠在他身形掠過時,憑借氣流的變化來捕捉他的身影。
身過無影!
人過留風!
牧野靜風的輕身功夫赫然已臻風魔訣的最高境界!
牧野靜風的聲音一字一字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現在,你們應該明白天下間沒有人可以抗拒本宮,也沒有人可以與本宮讨價還價!”
衆目睽睽之下,未等衆人有任何反應,喻幕已被對方所制,這足以将衆人的信心摧毀大半。
牧野靜風已收掌,盡管如此,但誰都明白,隻要他站在喻幕一丈之内,就絕對無人能夠救出喻幕。
牧野靜風的目光掃向衛倚石,冷冷地道:“本宮隻想用此人的性命與你交換一物。
”
衛倚石緩緩搖頭:“以這種方式,是救不出你兒子的。
”
牧野靜風道:“本宮隻想用他交換苦心大師給你的錦囊,你不會置妻弟的性命于不顧吧?”
衛倚石已領教了牧野靜風快逾疾風的身形,當下全神戒備,以防對方突然發難,他的目光投向喻幕,喻幕卻避開他的目光。
也許,他是不想讓衛倚石因為他而動搖,也許,是因為他不願讓别人看出他的驚懼與不安。
衛倚石的目光轉向妻子喻七弦,喻七弦向他微微點頭,他們夫婦兩人自小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足以讓對方心領神會。
衛倚石探入懷,慢慢取出錦囊,在他取出錦囊的瞬息間,喻七弦右腕疾揚,數枚寒星倏然射出,挾着破空之聲,直取牧野靜風面門!
與此同時,衛倚石已将手中錦囊反射向穆小青諸人所在的方向,錦囊由内力貫送,雖是輕柔之物,卻能如箭标射。
牧野靜風見喻七弦的暗器襲來,立即右掌一帶,喻幕的身軀已被一股柔勁托起,斜斜飛出,正好擋住了所有的暗器。
眼見所有的暗器一無遺漏地射入喻幕懷中!
而牧野靜風已在同一時間怒射而出,欲搶先截下猶在空中的錦囊。
但喻七弦早已料到牧野靜風會有此舉,故她在射出暗器的同時,已自腰間抽出一柄寒刃如刀的軟劍,劍芒一顫,萬點寒光暴熾,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劍氣縱橫交錯,撲朔迷離。
喻頌之妻生育了喻七弦之後六年,方再有身孕,故自小對喻七弦頗為倚重,将自己的武功傾囊相傳,故喻七弦的武功甚是不弱。
但若想以此挫敗牧野靜風,無異螳臂擋車——隻是,喻七弦本就沒有指望自己的劍法能挫敗牧野靜風,她隻是欲全力為衛倚石争取時間而已。
誰都能想象,獨自一人攔截牧野靜風,喻七弦的結局必定将是極為慘烈的,她也應該明白這一點。
是否,她已存有必死之心?
牧野靜風神情從容,單臂揮揚,右掌一記“拳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