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但到後來,越接近核心之地,遇見的人反而越少。
一行五人走近牧野栖所在的屋子,微風拂動,已有兩個淡淡的身影擋在前面,其中一人道:“來者是哪一門派的朋友?”
喻幕道:“卓叔,是我。
”
那人驚喜萬分地道:“小幕,你……你還活着?卓叔還以為……你竟還活着!”過度的激動讓他有些語無倫次了。
另一個人影亦喜道:“少公子安然無恙就好了。
”此人的聲音聽起來年輕一些,卻反而更為沉穩。
“牧野栖在麼?”喻幕問道。
“在!”卓大叔道:“若不是莊主先前再三吩咐,我早已一刀将這小于砍了以祭莊主、夫人在天之靈!”說到後來,他已咬牙切齒,話語中仿佛帶有絲絲冷氣。
一邊說着,他們二人已閃開,喻幕一聲不吭,進入屋子,範離憎諸人亦随後而入。
屋内點着一盞昏黃的燈光,正中央有一人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那椅子通體黝亮,竟是玄鐵鑄成,椅腿更是深入地面。
太師椅上端坐着的人赫然正是牧野栖!
誰也不會想到此刻他的眼神會如此平靜,仿若周遭所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聯系。
但當他的目光望向範離憎時,臉上的平靜立時消失了,現出極度驚愕之色。
“小木?!”牧野栖吃驚地道。
範離憎幾乎是同聲道:“小栖!”當年牧野靜風淡泊江湖,所以從不讓他人知道牧野栖的真實姓氏,畢竟世間以“牧野”為姓的,少之又少。
故鎮上的小夥伴皆稱牧野栖為“小栖”,卻不知他是姓“牧野”
的。
範離憎見牧野栖與自己相别五年,仍能一眼便識出自己,不由有些感動,也有些欣慰,牧野栖的祖父是自己父親範書所殺,而自己的父親最終又死在牧野靜風手中,範家與牧野家可謂積怨甚深。
年少時,牧野栖對此一無所知,而範離憎卻是清楚明了關于上輩人的恩恩怨怨,他比牧野栖思慮得更早更多,因此,此刻他的心情比牧野栖顯得更為平靜。
而牧野栖卻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曾是自己兒時的鄰居、夥伴,但同時又與自己有着宿仇的人,對于過去的一切,是該淡忘,還是該銘記?
對于範離憎的情況,牧野栖自然有所了解,他知道對方與幽求同在試劍林的事,隻是這種了解是浮淺的,所以他不明白幽求的劍法傳人,怎麼會與正盟中人在一起。
兩人一陣沉默。
“這五年來,你過得如何?”兩人竟不分先後地開口問道。
牧野栖笑了笑,範離憎見他在如此危險之境,尚出現了笑容,心中暗自歎服。
牧野栖道:
“總之,此刻我是被正盟中人扣押于此,他們每隔半個時辰點一次我的穴道。
”
喻幕等人見範離憎的眼神有了異樣之色,他們沒有想到牧野栖與範離憎不但相識,而且彼此間還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範離憎從喻幕等人異樣的目光中猛然頓悟:此刻絕非叙舊之時。
當下、他直截了當地道:“牧野栖,你與正盟之間,究竟是一場誤會,還是存在怨仇?”
喻幕的眉頭微微一揚。
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