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手中辦成了。
”
白辰心中飛速轉念,忖道:“雖然求死谷看似與外界隔絕,從不主動介入江湖紛争中,但今日看來,那不過是一個假象,他們不但對風宮中的事情了若指掌,甚至連水族這等神秘莫測得幫派,他們亦有所了解!”口中卻已贊道:“好計謀,隻是在下尚有一事不明,如果魚雙淚如此做的目的,是為了可招攬更多的江湖中人為其所用,那麼,谷主的用意卻又何在?
難道也是出于這種目的?”
花輕塵道:“當然不是。
”頓了頓,她方接道:“本谷主欲助你化解五次酒藥發作之苦,再将真相告訴你,那時,相信你的功力已恢複得差不多了。
”
雖然花輕塵早已提及他的功力可以恢複,甚至會超越從前,但此時白辰的激動之情仍是油然而生,他心道:“花輕塵之所以在恢複了我的功力後再告訴我真相,定是要讓我嘗嘗甜頭後再與我商議所辦之事。
”
雖說恢複武功是我極為渴盼的,惟有如此,我才有向風宮讨還血債的可能,但花輕塵若是讓我作為禍武江湖的勾當,我決計不會答應的,至多讓她再一次廢了我的武功便是——隻是,想必那時不會是廢了武功這麼簡單,而是會斷送性命!”
但無論如何,白辰決不錯過這個機會,他道:“其實我毫無選擇的條地,若是不答應谷主的要求,豈非要爆體而亡?”
花輕塵靜視他片刻,終于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本谷主對你并無惡意。
”
白辰哈哈一笑,未再言語。
他的笑聲與說話聲一樣,嘶啞難聽。
三十日之後。
白辰再一次經曆了如煉獄般的痛苦,他感到自己的身軀已如同一塊被燒得通紅的鐵,散發出驚人的熾熱之氣。
花輕塵所言果然不假,白辰所經曆的痛苦一次比一次厲害。
但他的功力卻亦奇迹般地慢慢恢複了。
有這樣一個理由,哪怕隻是惟一的理由,就足以讓白辰忍受萬般苦難。
這一次,他足足躺了二刻鐘,方吃力地睜開眼來,因為極度疲憊,在剛剛睜開眼晴的時候,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縱是如此,他仍隐約看見在石床邊的人并不是花輕塵。
這讓白辰一驚,猛地全然清醒,
當他的目光落在那人臉上時,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完全凝固了,怔怔地望着對方,他似乎想喊一句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終于,他從極度震愕中清醒過來,叫了一聲:“小草!”便欲抓住那人的手!
不錯,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與他一同離開風宮的小草!
但小草卻輕易地避過了他的手,冷冷地道:“我不是小草!”
白辰的手僵于半空,他怔怔地望着小草,半晌,忽然又笑了,他道:“小草,你莫再與我說笑了,你怎麼會在這兒?那天你受了傷麼?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你……”
“铮”地一聲,白辰脖子一涼,已有一把冰涼的劍抵在他的頸部,其聲戛然而止。
“你必須記住,我不是所謂的小草,我是求死谷谷主的女兒花晚遠。
”那少女的聲音很冷。
白辰的功力已恢複了不少,但此時他卻是全身無力,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