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常人,難道就可以斷定我能完成多名絕世高手未能完成的事?他會不會隻是要我賭一賭?即使賭輸了,對她的求死谷及所謂的墨門并無任何傷害!”
花輕塵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接道:“白公子,我們利用魚雙淚,隻能利用一次,日後此事必定會被水族察覺,所以你是世間惟一一個可以如水族中人一般在水中遊刃有餘的人,亦是唯一一個可以取出驚心訣的人,休說你不願意輕易冒險,連我們亦不會讓你去冒險,一但你有何差錯,墨門從此無緣于驚心決了。
而那些墨門高手之所以敗亡,并不是因為他們的武功不濟,而是因為他們必須将絕大多數的真力用來使自己不緻于在水中窒息,如此一來,功力自是大大折扣。
”
白辰心中倏然閃過一個疑問,當即道:“為何水族中人不索性取出驚心訣?占為己有,或将之毀去?那樣他們就不必長年守着驚心訣了。
”
花輕塵道:“驚心訣是隐于東海一無名島下的水洞之中,當年隐藏此物的人已在洞穴中布下了機括暗鈕,非本門弟子,即使能進入洞中,也無法取出驚心訣。
”
說到這兒,她正視白辰,緩緩地道:“如今,我已将真相告之了白公子,願不願助我求死谷,悉聽尊使。
”頓了頓,又道:“你體内的酒藥藥性即将發作,這一次必将比先前更難以忍受,白公子要有所準備。
”
白辰默默地點了點頭,将那塊藏于懷中的方糖取出,打開外層的紙,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神情極為鄭重,以至于讓他人根本不會察覺到他的動作有何滑稽可笑之處。
花輕塵的臉上有了疑惑不解之色,而花晚遠忍不住道:“此物倒很像是一塊方糖……”
白辰一邊将方糖收回懷中,一邊道:“它本就是一塊方糖。
”
“那……為何你……”花晚遠欲言又止地道。
白辰淡淡一笑,道:“有些事,除了自己之外,他人是很難理解的,我隻知道,隻要我嘗一嘗方糖的甜頭,心中就不會浮躁,不會畏懼,甚至連内心深處的邪惡之念也會化去。
”
說完他看了看花輕塵與花晚遠一眼,接着道:“我這麼說,他人是很難相信的,你們大概也不會例外。
”
花晚遠以極輕的聲音道:“我明白,有些事,經曆一次,就會銘記一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白公子必定經曆了一件讓你刻骨銘心的事,是也不是?”
白辰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花晚遠的眼中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神色,她道:“而且,這件事,應該與一個人有關,是不是?”
白辰眼中閃過了哀傷之色,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地道:“不錯,那小女孩叫苦葉兒,她讓我明白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靜!
人都沉默着。
花晚遠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花輕塵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女兒身上,神情複雜。
而白辰的目光則注視着地面——終于,他擡起頭來,擡頭時看到了花晚遠的側影。
她望着窗外,留給白沉的自然是側影,曼妙天成的側影。
白辰忽然心中一動。
未等他去細細思索觸動他的究竟是什麼,一股熱流已自他的丹田升起。
他的神情一凜,再也無暇去思索更多的東西。
※※※
月夜下的東海。
離海岸相去三十餘裡的一座荒島,海島峰巒疊起,林木參天,島嶼狹長,方圓十數裡,島的西岸有大片沙灘,而東岸則是窮崖絕壁,氣勢森嚴。
荒島的南端臨近的東岸處有此島最高峰,峰頂赫然有一塊方圓二十餘丈的平闊之地。
明月當空,海面上出現了一艘船,正自西向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