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關心武學秘笈的下落,心中不由暗自一歎,道:“娘,白大哥此刻就在外面,他根本不會如你想象的那麼做。
”
花輕塵一陣劇烈的咳嗽,直咳得彎下了腰,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她道:“那……他為何不來……見我?”又看了小草一眼,道:“你……怎麼稱他為……白大哥?”
小草臉上微微一紅,轉過身對計大修道:“你去将白公子請過來吧。
”借轉身問話之機,避過了花輕塵的疑問,随後道:“娘,你怎會離開求死谷,獨自一人在此?莫非,谷中有了什麼變故?”
花輕塵凄然一笑,随即咬牙道:“求死谷已……已不複存在了,谷中弟子死傷殆盡,活下來的,大概隻有我這個……谷主,與你們……你們幾人了。
”
小草雖然預感到谷中已有了變故,但卻萬萬沒有想到變故竟是滅頂之災,一時間她腦海中一片空白,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好不容易小草才從震愕中清醒過來,她以略為發顫的聲音道:“是什麼門派的人所為?
他們怎能沖入谷中?”小草有此疑惑并不奇怪,因為求死谷之所以讓江湖各門各派遠遠避易,絕不是沒有理由的。
單論求死谷中的毒草、毒氣,就足以讓人防不勝防。
花輕塵一字一字地道:“是——水——族!”
“水族?”小草嬌軀劇震。
水族與墨門一直是宿敵,求死谷作為墨門一支,自然也不例外。
自八十多年前那場變故後,墨門勢微,對水族避而遠之,正因為如此,求死谷才隐于巢湖之畔。
沒想到,水族竟仍是發現了求死谷是墨門的一支。
小草自然早已聽說過墨門與水族在數十年前水火不容,知道水族雖然不為江湖中人所熟知,但他們的力量卻極為強大,能夠擊潰求死谷,也并無不可想象之處。
這時,白辰亦已進洞,此洞本不甚寬敞,入洞的人多了,已很是擁擠,花輕塵一見白辰,臉上頓時有了一絲欣慰與期盼之色,她道:“計大修……伏居,你們都……退出去吧。
”
伏居、計大修依言退了出去,小草關切地道:
“娘,你傷在何處?我要想辦法為你治傷,其他的事,暫且擱一擱吧。
”
花輕塵淡然道:“我……沒有事,受了點傷……很……很快就能恢複。
”轉而對白辰道:
“白公子,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除你之外,世間再無他人能……能從水族的……
的看護之下,自……自水下洞穴中取出……取出東西了。
”
小草低聲道:“白公子傷得也不輕,不如尋個安全的地方,待娘與白公子的饬勢都痊愈了,再商議此事如何?”
花輕塵怒道:“為了……為了驚心訣,我們已等了……數十年,難道還要一天一天等下去?然後坐以待……斃?求……求死谷之所以躲躲藏藏,無……無非是因為沒有可以與他們抗……抗衡的武功。
”
小草見母親氣息微弱,眼神黯淡無光,忙道:“娘的話自然有道理,隻是既然白公子已拿到了墨門武學,其他事情就可從長計議了。
”
“從……長計議?”花輕塵苦笑一聲,忽然眉頭一皺,臉現痛苦之色,她的右手緊緊捂住胸口,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她的臉上滲出。
小草急忙向身後道:“老鄭,藥!”求死谷中的奇毒、奇藥自是不少,小草猜想母親受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