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主麼?”
水筱笑不由多看了他幾眼,轉念之間,忽有所悟,冷聲道:“你是否就是自魚雙淚手下逃脫性命的白辰那小子?”
白辰微微一震,心道:“她如何能識出我的身分?莫非她與中年文士一樣,知道求死谷已有十數年未曾招收新弟子?何況,魚雙淚已被自己送入牢中,難道此事出了纰漏?”他看水筱笑的神情,知道無法再隐瞞,當下道:“不錯,我就是白辰。
”
“魚雙淚被送入牢中,受盡百般折辱,也是你的傑作了?”水筱笑冷聲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報應不爽,自古皆然。
”白辰毫無表情道。
水筱笑眼中閃過森寒殺機,她一字一字地道:“縱是水族的一條狗,也比你們更為高貴!
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白辰隻覺一股熱血急湧心頭,水筱笑甫一現身時,他就看出對方的身手足以跻身絕頂高手之列,自己與之相比,多半會落敗,但水筱笑惡言傷人,已激起他心中的無名之火,想到自己因為水族試藥之事而受到的非人遭遇,白辰更是恨怒難抑。
當下他朗聲道:“白某身在江湖,卻從未聽聞有過水族一派,料想所謂的水族,不過是藏頭縮尾之輩,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現身。
”
水筱笑的美目微微眯起,緩慢而清晰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簡直自取滅亡!”
“亡”字堪堪傳入白辰的耳中,他隻覺眼前人影一晃,水筱笑飄忽不定的右拳已近在咫尺,身形之快,立時讓白辰驚出了一身冷汗,臨安白家本以劍法見長,但自從白辰投身風宮後,為了盡量讓風宮中人忽略他與風宮的仇恨,所以平時極少佩劍,更不會使用白家劍法,他的武學更多的倒是來自各門各派,頗為雜亂。
此刻倉促間倒不知該以哪一門派的武學應對,情急之下,白辰立即擰身挫肩,雙掌交替疾出,掌勢中已凝有他九成功力!
掌至半途,水筱笑臉觀驚異之色,目光一閃,招勢倏然加快,順勢一偏,已不可思議地切向白辰右肋。
她深信這是勢在必得的一擊,因為白辰所用招勢,她已是耳熟目清,有絕對信心能克敵緻勝!
“砰”地一聲,雙掌悍然接實,水筱笑身形一晃,而白辰卻退了一步,心中氣血翻湧,水筱笑雖然略占上風,心中的吃驚程度卻着實不小!她脫口道:“無為掌……似是而非?”
原來,白辰情急之下,所用的掌法竟是墨東風以石像繪出的十三式掌法中的第一式,隻因此套掌法是白辰在萬分危急的情形下習練的,反而銘記更深。
水族與墨門世代為仇,對對方的武功皆是細加揣摩,以求破解之術,故白辰甫一出手,水筱笑立即認定這是無為掌法中的一式,如何應對早已成竹在胸,自信有十成把握一舉挫敗白辰,沒想到白辰的掌法走至半途,突然發生變化,猝不及防之下,竟有些措手不及,若不是她的武功修為本在白辰之上,隻怕一招之下,她已受挫。
水筱笑初見白辰使出“無為掌法”時,很是不解,心中忖道:“沒想到白辰這小子是求死谷的人。
”待到白辰招式中途突變時,複心中恍然,料定對方的無為掌是初學乍成,當下心中更不以為意,纖纖右手微揚,看似漫不經心,但一股淩厲如刀如劍的勁風已向白辰當胸劈到,勁氣破空之聲有如破帛,聲勢駐人。
正是其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