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盡帛薄之力而已,”
悟空老人哈哈一笑,道:“劍鞘鑄成,老夫心病亦去!”言罷走至塵封殿中央,右掌自下而上虛掃一掌,無形掌風悄然而起,隻聽“咔”地一聲輕響,塵封殿中央地面上幾塊方石竟被無形氣勁同時牽引飛出,悟空掌勢再出,掌法飄忽,方石猶如被人以巨掌所托,穩穩落地,落地時竟沒有重重相磕之聲。
殿中出觀了一個長坑,血厄劍赫然橫置其中。
目睹此劍,在場幾人心中都泛起異樣之情,血厄劍讓他們想起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燕南北神容一肅,取下肩上的木盒,雙手高舉于悟空老人面前,恭聲道:“師父,血厄劍鞘在此!”
悟空鄭重接過長形木盒,燕南北倒退開去。
悟空的神色顯得極其鄭重,他輕輕開啟了木盒。
隻見一道幽幽光亮立時由盒中透出,猶如皎月之光芒,絕無咄咄逼人之感。
衆人隻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異樣感覺、心情頓時都安定下來,浮躁不安之情大減、悟空喃喃自語般輕聲道:“此劍鞘果然巧奪天工,已将”天隕玄冰石“與”海母“之珠的玄奇之處發揮得淋漓盡緻。
”
他極為鄭重地自盒中取出劍鞘,但見此劍鞘通體晶瑩,似乎可透視而過,非石非玉非鐵,其形狀與尋常劍鞘迥異,鞘體如同被剖成兩半的竹子,呈弧形,在劍鞘外側表面上嵌着七顆明珠,正是“海母”之珠。
那幽幽光芒正是這七顆“海母”之珠發出的。
悟空橫持劍鞘,凝視良久,終于内力一吐,沉聲道:“血厄劍鞘!”
此聲甫出,坑中的血厄劍已被他的無上真力牽引,蓦然騰空飛起一丈多高才下墜。
悟空劍鞘一豎,迎向血厄劍。
“锵!”
血厄劍直插鞘中,絲絲入扣,天衣無縫。
劍鞘與劍身相摩擦的聲音悅耳至極,猶如天籁,讓人恍惚間會忘了這是兵器锵然之聲。
悟空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緩聲道:“自從将血厄劍埋于此殿地下後,塵封殿已是雀鳥遠避,蟲鼠遁走,不見有任何生靈,如今血厄歸鞘後,若是能在塵封殿重見鳥雀蟲蟻,便可知劍鞘的确大功告成!”
話雖如此說,但由其神色間不難看出,他對此事已有極大把握。
範離憎心中暗松了一口氣,忖道:“衆人的一番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
悟空将血厄劍交于燕南北,燕南北将劍背負于肩上。
悟空轉而對範離憎道:“範公子旅途勞累,本當早些歇息才是,隻是近日武林中發生了一件大事,與範公子有一定關聯,故老夫欲與範公子商議一番。
”
範離憎心中一震,心道:“莫非正是因為悟空有大事要與我商議,所以穆小青他們幾人才沒有随自己三人一同進入思空苑?”心中想着,口中已道:“前輩有所垂詢,晚輩知無不言。
”
悟空微微點頭。
佚魄與燕南北正待先行告辭,悟空已猜知他們的心意,阻止道:“你們亦非外人,不必離去。
”
佚魄雖是思過寨寨主,但思過寨本就是因悟空的意願而創,故佚魄對悟空自是尊敬有加,當下應了一聲,退到一旁。
悟空直截了當地向範離憎問道:“範公子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