釁與藐視,他親手毀去之物,絕對不會容許它有重生的機會。
換而言之,無論如何,若是洛陽劍會再現,那麼幽求必定會不請自來!照此推測,此次洛陽劍會的召集者應是幽求的仇家,幽求得罪的人太多,一旦他出現于洛陽劍會,即使邀約者不出手,幽求亦極可能被衆人群起而攻之。
“幽求孤傲一生,劍法卓絕,殺人無數,他的仇家太多,若從此處着手,要想查出洛陽劍會幕後的主使人的确不易,隻是無需知道此人是誰,我等亦必須對此事予以足夠的重視。
因為既然幽求必定會在洛陽劍會出現,那麼風宮玄流、白流亦會在此劍會上有所舉動。
照此看來,今日的洛陽劍會,已與四十餘年前的洛陽劍會有諸多不同之處,今日的洛陽劍會,名為‘劍會’,其實所牽動的已絕對不僅僅是劍道中人,而幾乎是整個武林大局!”
範離憎心知悟空此言絕非危言聳聽,當今武林之局便集中于正道與風宮之戰,既然風宮必定要介入洛陽劍會,那麼洛陽劍會就不可避免地會成為舉世矚目的焦點。
那麼,這是否也正是有意重組洛陽劍會者所要看到的結果?若是如此,他的目的又何在?
悟空看了範離憎一眼,道:“不瞞範公子,思過寨亦接到了帖子,邀請思過寨派人趕赴洛陽劍會。
”
頓了頓,又接道:“隻是如今佚魄受傷在前,其他幾人或是太過年幼,或是姑娘家,都不宜赴洛陽之約,南北這孩子雖然可憑血厄劍力鬥禹詩,但此時身攜血厄劍抛頭露面,還為時過早,若無血厄劍,他的劍法武功未免太低,因此看來,思過寨内已無可派之人!”
範離憎有些明白了,他道:“前輩若有差遣之處,晚輩必會全力以赴。
”
悟空道:“若隻是普通劍會,我大可置之不理,但此次洛陽劍會卻非同小可。
縱觀正道劍派,幾乎已無一名真正的絕世劍客!若是讓老朽出面,憑這把老骨頭也許還能應付幾人,但老夫卻不宜過早踏足江湖。
範公子肯答應下來,實在是太好不過了,範公子與幽求有着特殊淵源,行事時也許更方便些。
”
範離憎暗自苦笑一聲,心中忖道:“以你如此身分對我開了口,我又如何能推辭?聽你口氣,顯然是早已料到我會應允下來,至于說我與幽求有淵源,行事更為方便,我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出有什麼方便之處。
”
悟空似乎窺出了範離憎心中所思,他哈哈一笑,道:“四十年前幽求能憑一己之力誅滅洛陽劍會,如今範公子若能以一劍震懾洛陽劍會,亦絕不遜色于他了。
範公子的劍法已是極為精湛,老朽亦曾習練過數十年劍法,倒想與範公子切磋揣摩一番。
”
範離憎聽得此言,心頭震動不小,以悟空之修為,他既然說是曾習劍數十年,語氣雖是輕描淡寫,但可想而知他的劍道修為已臻何等境界!
以,悟空的身分與修為,卻隻說與範離憎切磋揣摩,竟不以長輩能者自居,範離憎立即明白悟空是要向自己傳授劍法,隻是自己并非他的弟子,他才如此說而已。
範離憎被幽求挾迫五年,心中無時無刻不想着要擊敗幽求,但同時他亦知道自己的劍法本是由幽求所傳,而且幽求自身對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