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床、幾、碗等物什卻留了下來。
幽求将包着熟食的紙包放在桌上,右掌輕輕帶過,繩子便斷了。
他在桌旁坐了下來,用牙咬開酒壺的塞子,雙手捧起酒壺,就往口中倒。
他是背向小小的院子而坐,院子裡有些零亂,他自然也不會去清掃。
對幽求而言,他從不知“生活”是什麼,隻知“生存”是什麼。
當他捧起酒壺,正要喝第三口時,動作忽然僵住了,酒壺亦停在空中。
幽求冷聲道:“我不喜歡在飲食時有人窺視,所以你必須死!”
但院子裡并沒有人!
難道,是幽求喝多了酒?
卻聽得一個輕柔的聲音道:“你本來是不喝酒的。
”
聲音過後,院子裡突然多出了一個女人,靜靜地站着,仿佛自從建立這個院子以來,她就已伫立其間。
幽求身軀微微一震,“砰”地一聲,手中酒壺重重落在桌上,酒水濺出,壺卻沒有破碎。
沉默良久,幽求開口道:“洛陽劍會将在九月初九重現,此事是你所為?”
“不是。
”那女人道,她的臉上蒙着紗巾,無法看見她的容貌,但幽求知道她是誰,僅僅憑聲音,他就能準确無誤地辨出她的身分。
因為,她是讓幽求愛一生,也恨一生的阿七——風宮玄流之主容櫻!
如果,你深深地愛着一個女人,那麼她的聲音,她的笑容,她的一呼一吸,她的點點滴滴,你都會深深在意,永不忘記。
“既然洛陽劍會與你無關,你又何必來見我?”
幽求并不回頭,他的聲音也很平靜,甚至顯得有些淡漠。
可,他的眼中為什麼有隐隐的痛?
“我本想勸你不要赴洛陽劍會,現在我明白了,我的話你是永遠不會相信的,你恨我,以至于不願回頭看我一眼。
”
“不,我曾經願意相信你的每一句話,願為你做任何事。
”幽求在大聲呐喊,但這種聲音隻是在他的心中響起。
事實上,他卻哈哈一笑,道:“世人皆知若有洛陽劍會,就必有我幽求,我怎可讓天下人失望?你不是說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劍麼?如此良機,我又怎能錯過?”
容櫻默默地望着幽求的背影,良久方道:“風宮白流群逆已勢力大減,如果你願意,我希望你能回歸風宮,我會讓他們奉你為宮主,你我攜手,合二人之力,必可成就不世霸業!
戰族血盟之日将至,這是天賜良機!”
“哈哈,你我攜手?你是我父親的女人,我怎可與你攜手?至于宮主之位,如果我想得到,那麼四年前我就不會離開風宮,戰族血盟之日将至,而風宮神器卻在我手中,所以你來找我,隻是不想從我這兒強搶,因此想出要讓我回歸風宮之計,是也不是?”
容櫻的身軀微微一震,眼中有了極為複雜之色。
這一生中,她曾經曆了無數驚濤駭浪,已極少有可以讓她震動的事,但幽求的話卻讓她心神大震。
她強自定神,道:“風宮神器骨笛對我而言,自然無比重要,但為了證明我并非因為它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