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與你在一起,那麼無論過什麼樣的日子,我都不在乎,我都很滿足……”
她的身軀越來越軟,越來越燙。
都陵全身的肌肉卻漸漸繃緊了,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若……若由我們出手,即使可以勝了幽求,多半也會驚動他人……”
“足劍”的雙臂不知什麼時候已纏在都陵的脖子上,雙眼一片濕漉,像是可以滴出水來,她近乎耳語般道:“大哥,天快黑了……師父交待的事,隻要在天亮前辦妥就行……像我們這樣的人,從不知自己的生命會在哪一日停止延伸……你愛我吧,我不想……不想在生命消亡之時,仍是一無所有……你明白我的,對不對?對不對?“都陵猛地将她擁入懷中,以讓人窒息般的力量将之緊緊擁住,仿佛要将她的身軀與自己的身軀融為一體!他的下颌支着她的肩,嘶啞着聲音道:“我明白……我明白……”
兩人的身軀融為一體,向後緩緩倒去。
他們在下意識中不斷滾動着,他們已感覺不到岩石的涼意,因為他們的心是火熱的,他們亦感覺不到山岩的堅硬,因為他們的情是溫柔的……
夜色漸臨,月淡星稀。
星月無聲地注視着世間的一切。
注視着人世間無數的故事。
當然也有他與她的故事。
他們的呼吸、情緒、肌膚以及身體都融作一處,潮漲潮落的吸氣與出氣融作一處,輕盈而迷幻的感覺與幕色融作一處……
遠處的鎮子已進入了夢鄉,燈光依次熄滅,直至整個鎮子再無一盞燈火。
惟有弦月朦胧地照着整個鎮子,也照着這一片石坪。
石坪一側的幾棵楓樹下響起了“咝咝”聲音,一個嬌柔得仿若就要融化的聲音低低道:
“是後半夜了。
”
若隻聽聲音,誰也不會相信說話之人就是讓風宮弟子恨懼交加的“足劍”!
都陵的聲音道:“師父對幽求之事,有什麼吩咐?”
“足劍”道:“師父說要盡可能保全幽求的性命,不可讓他有什麼差錯。
”
都陵正色道:“這可不是說笑的事!”
“足劍”道:“這是師父親口對我的吩咐,我何嘗與你說笑了?”
都陵見她的确不像戲言,不由一怔,吃驚地道:“怎會如此?”
“足劍”道:“我亦覺得此事奇怪。
其實,按常理,幽求應是無時無刻不是處于危險中,因為仇恨他的人太多,多得難以計數,可他偏偏一直性命無憂,可謂是咄咄怪事。
如今,連師父也要保全他的性命,更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都陵忽然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顯得極為吃驚地道:“看,鎮子那邊!”
“足劍”本是倚在他的懷中,這時趕緊仰身坐起,向三裡外的鎮子方向望去,心中亦是大震。
但見本已漆黑一片的鎮子此刻突然出現一片亮光,若不細看,還會以為是鎮子失火所緻。
雜亂的喧鬧聲由鎮子方向遙遙傳來。
都陵沉聲道:“一定是因幽求而起的,我先行一步,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要與我聯手!”
“我明白!”“足劍”即刻恢複了往常的冷靜,再無纏綿與依人之感。
都陵很快将周身收拾妥當,溫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