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盔隐魔意

首頁
事也沒有發生過。

     但很快鐵匣中的異響聲再起,金鐵撞擊聲由鐵匣内清晰傳出,情形詭異。

     枯智霍然起身! 這時,幾名守在天符樓地下室的高手已聞聲而至,沖至室門外,見枯智立于室内,不敢貿然進入。

     枯智頭也不回地吩咐道:“立即禀報宮主,請她移駕至此,就說密匣有異常之象,我無法脫身!” “是!” 其中一人立即飛身高去,枯智竟讓宮主親自來此,顯然事情非同小可,沒有人敢有絲毫怠慢。

     枯智依舊立于離鐵匣七尺之距處,神情複雜。

     少頃,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枯智這才轉身,迎出室外,隻見風宮玄流宮主容櫻匆匆而至。

     容櫻年約六旬,但歲月的流逝卻未減其絕世風韻,反而更添一分深邃的美麗。

     枯智忙趨前拜倒于地,恭聲道:“宮主恕罪…” 未等他将話說完,容櫻已沉聲道:“起來吧。

    ” 以枯智的地位之尊崇,本不必對容櫻如此謙遜,但幽蝕一直對枯智虎視眈眈,隻要枯智略有疏忽,隻怕立即會被幽蝕指責為狂妄自尊,居功驕橫。

    畢竟,幽蝕是容櫻惟一的兒子。

     枯智這才站起身來,容櫻迅速掃視了那隻鐵匣一眼,對身邊的人略一揮手,那幾人立即退開了。

     容櫻竟将門掩上,這才道:“枯老,你說密匣有變麼?” 說話時,密匣猶在震響,一切不言自明,但她卻仍是問出了近乎多餘的話,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宮主,他人恭巷敬敬地向她禀報,方能顯出其身分的尊崇。

     枯智道:“不錯,戰魔盔有異常之象,極可能是戰魔甲即将問世!” 容櫻神色一變,旋即恢複了平靜,她沉聲道:“戰族血盟之日未至,戰族之皇未出,誰敢觸動戰魔甲?!” 枯智道:“宮主日理萬機,按理不應有人敢動戰魔甲,但此事亦不可不防,天罪山的人不是與風宮白流同在思過寨争奪一件兵器嗎?” “白流乃風宮逆賊,怎可與此事相提并論?”容櫻冷聲道。

    但觀其神色,卻可知枯智的話對她頗有觸動。

     沉吟片刻,容櫻緩聲道:“戰魔甲暗蘊玄能,尋常人根本無法消受。

    若是天罪山的人不顧前盟,強行染指,至少戰魔盔仍在本宮手中!”頓了頓,又接道:“枯老,你隻需小心看着戰魔盔即可,有關戰魔甲之事,本宮自有萬全之策!” “是!”枯智恭聲應道。

     ※※※ 黑白苑。

     如詩如畫的若愚軒。

     天儒老人将一幅畫好涼千的畫軸卷好,以細繩小心捆縛後,擱到一側,複在案上鋪開一張宣紙,手持狼毫筆,飽醺墨汁,剛剛落筆,忽地心中莫名一顫,右腳一震,一大團墨汁立時在紙上浸溢開來。

     天儒老人微微皺眉,思忖片刻,終棄用此卷,在案上再鋪開一張宣紙,他長長地吸了口氣,狼毫筆朝宣紙中心緩緩揮落。

     落筆後,他隻覺手間越來越滞納,每一勾、擦、染、點無不有牽強之感,天儒老人目光一沉,腕間吐出一股暗力,運筆更快。

     當他收筆再看時,赫然發現宣紙上出現的根本不是平時所繪的女子!此時紙上現出一個模糊的人物,依稀可以辨出是一個霸戾偉岸的男子! 天儒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