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此姓,本就是不平凡的姓氏。
小草日光一閃,沉聲道:“閣下為水族之事而來?”
“不錯,水族中人為救門下弟子,擅闖重獄,殺人無數,釀成濤天血案,不除水族,難言公道!”
“你是官府中人?”小草并未因為對方聲讨水族而有興奮之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小草淡淡地道:“水族絕非尋常盜賊可比。
我奉勸閣下還是莫插手此事,因為你根本不可能勝過水族。
也許,在你沒有見到水族中人時,就已遭到了不幸!”
軒轅奉天并未因為小草的冷淡而動怒,他哈哈一笑道:“在下先向姑娘引介三個人,想必可以讓姑娘對在下略有信心。
”
小草心中一動,暗忖道:“他會讓我見什麼人?難道谷中除他之外,還有他人?”心中飛速轉念,卻并未言語。
隻見軒轅奉天轉身道:“你們三人還不快快出來?”
在他身後,是一間間被燒毀的屋子,殘垣斷壁立于夜空下,顯得分外凄涼。
“沙沙”的腳步聲響起,自一斷牆後走出三個人來,三人皆身着黑色勁裝,顯然是武林中人。
三人對軒轅奉天似乎有些畏懼,緩緩向他走來,小草驚訝地發現這三人行走時雙臂竟不曾擺動,勁部辦僵硬木然。
軒轅奉天道:“這三人皆姓魚,名為魚隐、魚身、魚衣,因為他們都是水族中人,水族中人或以水為姓,或以魚為姓。
其實,既然在下能想到在此可以等候姑娘,他人也一樣能想到,所以姑娘獨自一人重返谷中,本是極為冒險的舉措!”
“是你替我擒獲了他們?”小草有些明白過來了。
“以他們的武功,也未必真能對姑娘構成威脅,不過在下既然有事要請姑娘相助也就少不得一分見面禮。
”軒轅奉天道。
小草掃了魚隐三人一眼,小聲道:“你們都是水族中人?”
三人猶豫着點了點頭。
小草道了一聲:“很好!”倏然翻腕,已有一劍在手,劍如勁風,森冷劍氣破空而出,向三人席卷而去!
“當”地一聲,火星迸射。
小草的劍在間不容發的刹那間,已被完全封擋,她不由自主地倒退數步,隻覺氣血翻湧,頗不好受,定睛一看,擋在她面前的竟是軒轅奉天!他穩穩而立,懷抱大刀,刀仍在刀鞘中,仿佛方才擋下小草那淩厲一劍的并不是他。
小草目光一沉,道:“既然他們是水族中人,為何不能殺?”
“當然該殺,但以不殺為宜,因為世人對水族了解太少,這才是水族最可怕的地方,所以他們三人對我們有利用的價值。
”
小草正待說什麼,忽地神色大變,驚呼道:“小心!”
驚呼聲中,三柄寒刃已閃電般紮向軒轅奉天背後要害。
攻擊突如其來,毫無征兆,自是絕對可怕!
小草驚呼聲甫起,軒轅奉天沉哼一聲,黑色鬥篷倏然疾揚,如同一道烏雲般反卷而出。
同一時間,右腿反向暴掃!
沉悶的撞擊聲與骨骼斷碎聲同時響起,但見魚隐三人已倒跌而飛,重重撞在一堵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