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柔水果然沒有讓衆人失望,甚至比衆人想象中更為美麗。
她的美是一種具有野性誘惑力的美,一襲如火般的紅裙讓人的血液亦不由奔流更快,她的眼神大膽無羁,面對衆人的目光毫不避讓羞怯,而是坦然相對,卻不會讓人感覺到有絲毫的放蕩。
那雙微陷的雙眼及比常人更為高挺的鼻梁顯示出她身上有着北方某個異族的血統。
習柔水的目光從容掃過全場,最終落在範離憎身上,然後便見她徑直向範離憎這邊走來,微笑道:“小兄弟,可否與你同入一席?”
範離憎也許是所有劍客中心情最為複雜的一人,他知道洛陽劍會絕不會真的就如此平淡地開始,又如此平淡地結束.所以入座之後,他一直在緊張地思慮着,習柔水向他發問,他不由一怔,方醒過神來,忙道:“夫人請自便。
”
習柔水如一陣美麗的風般自範離憎身邊而過,在他身旁坐下,範離憎立時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如蘭似麝。
習柔水忽然低聲道:“小兄弟,你該稱我為姑娘才對。
”
範離憎大窘,忙道:“在下……魯莽了。
請姑娘恕罪。
”
他見習柔水比自己大幾歲,衣着明豔,又無羞澀之态,以為她是有夫之人,便稱其為夫人。
隻是沒想到這是個誤會,更沒有想到習柔水當面糾正了他無意之錯,窘迫之情自是難免。
倏聞有人大聲呼道:“尊駕何人?”
很快又有人喝道:“朋友請止步!”聲音顯得頗為緊張,本有些不耐煩的衆劍客聽得此聲,心頭皆是一震,目光齊齊向發聲之處望去。
隻見一個白色的人影飄然而至,看似閑庭信步。
其速卻快得驚人,幾名錦衣少年剛要上前攔截,但覺清風撲面,那人已自他們身側如鬼魅般一閃而過。
瞬息之間,那人已掠至廣場中央站定。
衆人頓時皆有眼前一亮之感!
但見此人極為年輕,一襲白衣如雪,身材挺拔,五官幾至完美無缺,嘴角處若有若無的自信笑容更顯出其超然脫俗之風範!範離憎本已極為俊朗,但與來人相比,卻仍有所不及。
習柔水不由“啊”地一聲驚歎。
而範離憎亦是神色一變,眼中有了極為複雜之色。
立即有四名列于場中的少年劍手掠身而至,擋在白衣少年身前,其中一人拱手施禮道:
“尊駕何人?為何要強闖洛陽劍會?”語氣不亢不卑,甚為得體。
那人淡淡一笑,道:“在下乃五色門門主牧野栖!”
此言一出,衆皆愕然失色!
偌大一個廣場在那一刹間,竟靜得落針可聞!
※※※
“多……謝了。
”小草在黑暗中撫摸着剛剛由軒轅奉天接好的腿骨,低聲道。
“沒什麼……可惜沒有藥敷在傷口處,恐怕短短時日内難以痊愈……”軒轅奉天有些結巴地道。
一陣沉默。
小草終于又開囗道:“不知有沒有過去一天?”她的話說得很慢,幾乎是一字一字吐出來的,顯得頗為吃力。
“己過了二天。
”軒轅奉天答道。
“你如何知道?”小草有些吃驚地道,她感到軒轅奉天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