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不清奇在何處。
”
幽求蓦然大笑道:“不愧為我幽某的弟子,惟有你一人難住了他!”
幽求進入場中後,範離憎一眼就認出了他,隻是未出聲而已。
而幽求初時注意力集中在古治一人身上,倒未留意範離憎的存在,直到古治提及範離憎時,才發現他的存在。
自範離憎離開“試劍林”後,幽求是第一次與範離憎相見,他對範離憎一直寄予極大的期望,欲将之培養成絕世劍客,故範離譜的出走對他而言打擊甚大,他也一直在尋找範離憎的下落。
隻是因為種種原因,終未能找到範離憎。
此刻意外相見,幽求隻覺驚喜交加。
幽求一語甫出,頓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形形色色的目光一齊投向了範離憎,使之覺得如芒在背。
古治一直感到範離憎有些面熟,聽得此言,心念一閃,頓時明白過來,正視範離憎,甚為驚愕地道:“你……是來自試劍林的範離憎?”
範高憎恭聲道:“晚輩正是範離憎。
”略略一頓,又道:“範書之子範離憎!”
衆皆嘩然!
一時間場中紛亂不堪,衆人或竊竊私語,或蹙眉沉思,範離憎頓時再度成為衆目之焦點。
牧野栖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範離憎,随即恢複了平靜,專心緻志地看着面前的精緻酒杯,像是被它所深深吸引了。
七星樓樓主感慨地低聲自語:“一個是範書之子,一個是牧野靜風之子,還有一個則是劍傲天下的幽求——今日的劍會,注定不同尋常!”
忽有人沉聲道:“幽求乃劍中之魔,他的弟子絕無資格角逐劍魁!”
循聲望去,說話者乃太極劍派新任掌門不久的羅琵琶。
中原諸劍派對幽求恨之入骨,此言一出,自然立即有人附和。
範離憎站起身來,抱拳四向一揖,朗聲道:“在下趕赴洛陽劍會,隻代表思過寨,諸位若是信得過思過寨,在下就沒有退出劍會的理由。
何況,幽先生對範某隻有指教之實,而無教誨之恩,在下還算不得是幽先生的弟子。
至于角逐劍魁一事,有諸多前輩高手,少年英雄,在下又豈敢有太多奢望?”
思過寨乃十大名門之一,有誰會與思過寨過不去?既然信得過思過寨,就沒有理由讓思過寨派出的人退出劍會——範離憎的一番話看似謙讓,其實已是義正辭嚴,擲地有聲。
羅琵琶不依不饒地道:“如此說來,範朋友要否認幽求對你有傳劍授業之恩了?”
包括幽求在内,所有人全都靜候範離憎的回答。
江湖中人雖可以豪放不羁,但卻絕不能叛師逆尊。
雖說有“棄暗投明”之說,其實那隻是限于口頭的一種冠冕堂皇的說法,縱是背叛一個已入魔道的師父,此人亦會承受極大的壓力。
論及虛僞,武林中人未必比常人相差多少。
範離憎緩聲道:“世上有一種鳥,名為鹦鹉,常有人在它幼時便将之擒獲,再将它的舌尖剪去一截,據說如此一來,鹦鹉就可以模仿人的聲音了。
世人常以此為樂,可又有誰知道鹦鹉自身喜歡的究竟是與生俱來的鳴叫,還是被強加于它身上的本不屬于它的聲音?它是該為舌尖被剪去而記恨,還是該因被賦予人的聲音而感激?”
場上一時鴉雀無聲。
誰也不曾料到範離憎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