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震得倒掠而退。
古治腳下一錯,立時将後退之勢消于無形,同時身形再起,如一團飛旋的勁風,以扈不可為中心閃掣如電,戰筆以神鬼莫測之勢洶湧狂戳。
刹那間,扈不可的身形已淹沒于漫天筆影之中。
正是“戰筆十式”中攻擊力極強的一式“十面埋伏”!
此招一出,扈不可猶如身陷重重包圍,伏敵四出,防不勝防。
但他并無懼意,一聲長嘯,立時将自身功力催至極限,一道道金色的光弧如狂怒的驚龍,在漫天戰筆中翻騰飛躍,欲脫困而出。
古治除五年前與幽求一戰外,已多年未曾出手對敵。
心性本已淡泊,今日甫一出手,便遇到如此強勁之敵,頓時激起了他心中沉寂多年的戰意!他自恃自身功力已浩瀚如海,當下心中拿定主意。
要在出招對敵的同時将毒素借機排出,故他雖以一式高深莫測的“十面埋伏”
将扈不可困住,卻并不急于收縮招式控制的範圍,從而對扈不可形成足以緻命的夾擊,而是借飛速閃掠飛旋之際,以虛幻之擊牽制扈不可,暗中卻摧運内家真力強行逼毒。
“十裡埋伏”一出,就可對敵人形成一個不同方位、角度的攻擊,但這十個方位可以全是虛攻,亦可部分虛攻部分實擊,其最高境界就是憑借曠世内力與絕世身法,在一招之際,自十個不同的方位向對手悉數發起有效而緻命的攻擊。
以古治的内力修為,雖然可以達到最高境界,但在毒氣尚未排出的時候施展出來;勢必會因虛耗真力過甚,而導緻毒氣攻心。
若是一擊而不能得手,扈不可借機反撲,後果堪憂。
扈不可似也窺破了古治的計謀,哈哈一笑,道:“想将體内毒氣逼出?嘿嘿……你會為此而付出代價!”
在古治這等絕世高手的攻擊下扈不可仍能說出話來,足見其修為之高,已遠在其他趕赴洛陽劍會的諸門派掌門人之上。
話剛說完,扈不可一聲暴喝,刹那間,萬道金光猶如旭日破雲,自漫天戰筆的重重圍困中破出。
古冶略有輕敵之心,竟給了對手可趁之機,一式曠世絕招“十面埋伏”頓時被完全擊潰。
扈不可破招而出,沒有絲毫停滞,立即還以顔色,金劍以滅天絕地之勢向古治狂卷而至,招式猶如滔滔江河,綿綿不絕!扈不可之所以如此一番不惜大耗真力的狂攻,無疑是不欲給古治回氣之機。
以引得對方毒氣攻心。
一番搶攻後,“嗤”地一聲,古治的戰筆劃過扈不可的後背,拉出一道長長的血槽。
古治正待趁勢而進,以擴大戰果。
倏覺内息一亂,五内猶如有一隻無形的魔爪狠狠抓揉着,劇痛之下,招式頓時一緩。
扈不可如何會錯過如此良機?立時閃電般欺身而進,劍勢之快之強,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古治避無可避,惟有全力封擋。
“當”地一聲暴響,古治全力一擊之下,竟顯得力不從心,腳下一個踉跄,步伐頓時有些虛浮。
扈不可狂笑一聲,金劍挾着一股淩厲勁風,以一往無回之勢向古治長驅而進。
“當!”
一聲暴響,古治強自封擋一招,立覺右臂又痛又麻,手中的戰筆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