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他的人正是水姬!
水姬全力一擊之下,其力道足以驚天地、泣鬼神!
隻聽得一聲悶哼,白辰當場噴出一口血箭!
但與此同時,水姬亦覺一股強大至無以匹敵的力道自白辰身上反震過來,猝不及防之下,水姬隻覺胸口猶如被重錘悶擊,身軀倒飄而退,喉頭一甜,一口熱血狂噴而出。
水姬心中的吃驚程度甚至超過了憤怒!
她已有數十年沒有流血了。
沒想到今日甫一與白辰交手,就受此重挫,這如何不讓她震驚憤怒?
趁白辰被傷之機。
水筱笑右手疾出,閃電般切向白辰的雙腿。
一聲痛呼,血光迸射,水筱笑的右手除拇指外的四指竟齊齊斷裂!
趁水筱笑受創駭然之際,白辰疾然抓向她的右腕脈門!
水姬目睹了這一幕,但她竟沒有出手相救,而是以極度吃驚的表惰望着白辰。
難道,是因為她受傷太重,以至于自己的弟子面臨危難時,她也已心有餘而力不足,無法出手相救?
就在那極短的一瞬間,白辰已一把扣住了水筱笑的右腕脈門!
※※※
太叔斷楚見南宗臉上忽然出現本不應在此時出現的笑意時,心中“咯噔”一聲,預感到有些不妙。
也就在那一刹間,羊孽的劍勢忽然有了變化,劍身劃出一個絕妙的弧度後,改變了出擊的目标!
當羊孽的劍突然向她如冷電般射至的瞬息間,太叔斷楚的腦中出現了極為短暫的空白!
在冷劍深深刺入她的軀體之前,她隻來得及做出一個反應:盡可能将自己的肌肉、軀體收縮!
但羊孽的劍仍是不可避免地刺穿了她的衣衫,切入肌膚中,太叔斷楚清晰地感受到了劍的涼意,她的心髒在涼意即将透體而入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收縮了。
“當”地一聲暴響,羊孽的“攝魂劍”突然被一件來勢極猛的異物一撞,竟被撞成兩截。
太叔斷楚的神智也在那一刻恢複過來,強提内力,身子反向倒掠。
将羊孽的“攝魂劍”撞成兩截的是古治名震武林的戰筆!此戰筆跟随古治數十年,從不離身,今日為了救太叔斷楚,終于第一次脫手!
太叔斷楚已是逍遙門的惟一傳人,而她的祖父太叔岱宗曾是洛陽劍會的劍魁,古治自不能輕易讓太叔斷楚出差錯,方才一擲之力,已凝集了他的畢生修為。
所幸“攝魂劍”雖然結構詭異獨特,卻并非堅不可摧。
太叔斷楚的臉色蒼白如紙!
未等羊孽、南宗再度進襲,古治己擋在太叔斷楚身前,斷然喝道:“羊孽,你竟敢助纣為虐?”
他的神色間自有一股淩然威儀,目光如炬。
羊孽心中頓生懼意。
止步不前。
古治早在三十年前就列于“武林七聖”之一,無論聲望、武學皆如日中天,羊孽雖知古治已中了毒,但心中的怯意卻仍揮之不去,但覺古治目光猶如利劍,似乎可洞穿他的靈魂。
為了掩飾心中的懼意。
羊孽狂笑數聲,道:“今日趕赴洛陽劍會的人全都必須死!這丫頭既然是逍遙門的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