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幽求被殺。
将來他理所當然地會由太陰宗宗主一躍成為風宮官主。
但——風宮玄流太陰宗弟子的身影甫一出現,突然如敗革般紛紛倒下,鮮血抛灑,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凄厲之景。
幽蝕的瞳孔驟然收縮。
範離憎、牧野栖、闌蝶等人亦為之一驚,他們無從知道這些黑衣人是何來曆,更不知為何甫一現身,便紛紛倒下。
一時間,場内的殘酷搏殺竟因此而出現了短暫的僵持。
在滔天血浪的翻飛之處,兩個渾身上下充溢着驚人殺氣的身影終于出現在衆人的視野之中。
兩人的身影都極為高大雄魁,猶如天神。
但衆人的目光卻更多地被他們手中的兵器所吸引。
一刀一劍。
縱是與他們相距數十丈,衆人仍深深感受到了那一刀一劍的驚世霸氣與殺氣。
幾乎每一次飛掠閃掣,每閃過一個弧度,都會有血光抛灑,有凄厲的慘呼聲響起,仿若那已不再是兩件兵器,而是擇人而噬的兩頭兇獸。
風愁雲慘,天昏地暗。
本是殺氣密布的笑菊苑此時更添無限肅殺,不絕于耳的慘叫聲猶如阿鼻地獄中厲鬼的凄号。
幽蝕心中之震驚無與倫比,他深知自己領導的太陰宗弟子一向悍不畏死,縱然有挫敗傷亡,亦絕不會如此狼狽,但此時聽他們的慘叫聲中,竟隐然有種驚懼絕望之意。
是什麼人可以讓以戰為榮的風宮弟子亦驚駭若死?
牧野栖初時以為突然沖出的是黑白苑黑道的人馬,但很快便發現他們的服飾與黑白苑黑道弟子并不相同。
“除黑白苑之外,能與風宮對抗的惟有正盟了,但對方若是正盟中人,又怎會渾身散發出如此驚天霸戾之氣?”心中大感惑然。
待到衆人發現與風宮玄流太陰宗的人一齊潰退的還有闌蝶布署于笑菊苑内的人時,更是不解。
那兩名身材魁偉高大、瘋狂殘殺之人的身後開始不斷有人影閃現,随着他們的飛速逼進,範離憎終于看清了讓他心頭一震的一幕:突然殺入笑菊苑的人除為首的那兩人之外,其餘衆皆臉繪七彩,面目詭異猙獰。
他們赫然是曾一度攻入思過寨的漠北三藏宗的人。
沖殺于最前面的兩人當中有一人亂發披肩,目光兇殘如狼,手揮巨刀,正是三藏宗旗主之一申屠破傷!
他手中那柄狂霸無匹的刀,無疑就是——殺緣!
血厄劍再現思過寨之時,曾與“殺緣”全力拼殺,雖然當時血厄劍是在功力較弱的燕南北手中,其滅世威力也許會大打折扣,但“殺緣”能與血厄劍一拼,亦足以說明“殺緣”是一柄絕世神兵。
範離憎識出申屠破傷後。
心中不由一沉,先前他與杜繡然、穆小青、巫馬非難四人聯手與申屠破傷一戰,仍處于下風,足見此人武功之高,自己雖得悟空老人指點;劍道修為已步入更高境界,但能否勝過手持“殺緣”的申屠破傷,卻不可知。
何況,與申屠破傷并肩作戰的那人,其武功修為亦絕不在申屠破傷之下。
此人身材與申屠破傷相仿,容貌看似比申屠破傷更為年輕,塌鼻凹目,目光陰骛至極。
他手中之劍出擊的次數比申屠破傷的“殺緣”少,但亡于劍下的人卻比申屠破傷更多!
“殺緣”所過之處,對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