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姬那艘小舟果然向湖心深處急馳而去。
小草冷聲道:“為了活命,你竟連自己的師父也出賣!”
水筱笑毫無愧色地道:“是她先不顧我的死活!她一直在教導我‘無毒不女人’,我隻是按照她所說的去做而已。
”
軒轅奉天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
白辰擔心小草的傷勢,同時他自己與水姬強拼之後,水姬的氣勁竟能透過戰魔甲擊中他的實體,讓他震愕至極,一時隻覺氣血翻湧,心知自己已受了内傷,亦需要調息回氣。
無論水姬所謂的“劫魔指”可将血液化怍清水是真是假,都不可掉以輕心,若是不能将對方‘劫魔指’的勁道驅出體外,終非長久之計。
但同時他想到軒轅奉天已中了毒,自己絕不可置之不理,當下道:“軒轅兄,此地不宜久留,我等還是選一僻靜處,由在下助軒轅兄将體内之毒驅出。
”
軒轅奉天哈哈一笑,道:“其實在下根本未曾中毒,那女人詭詐百出,我如何會真的信她?亦絕不會軒易上她的當!在打開瓷瓶前我已屏住了呼吸,我之所以沒有點破,隻是想讓她有有輕敵之心,可出奇制勝而已!”
白辰聽他如此一說,頓時心中釋然,欣然道:“如此就好。
”他深知小草一心要殺水莜笑,而以軒轅奉天的性格,既承水筱笑援手之恩,就必然不願意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被殺,為免軒轅奉天為難,白辰便道:“我們先行告辭了,軒轅兄應早些離去為好!”
軒轅奉天點了點頭,目送白辰與小草離去後,非但未随之離去,反而在原地擇了一處岩石,端坐石上,他的刀便放在身邊,觸手可及。
水筱笑望着他,良久方道:“其實你的确已經中了毒,是也不是?”
軒轅奉天的目光依舊投向巢湖,神情淡漠地道:“此事與你何幹?”
水筱笑并不氣惱,她道:“你之所以對白辰說你沒有中毒,隻是因為你不想連累他。
現在你隻希望在毒發之前,能與我師父拼個兩敗俱傷,對不對?”
軒轅奉天眉頭一挑,沉默不語。
水筱笑歎了一口氣,道:“可惜你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了,水族奇毒,無人可解,她又何必再與你一戰?”
軒轅奉天當然明白她所說的不無道理,但他隻有三個時辰的生命。
三個時辰,除了等待之外,他還能做什麼?
水筱笑鄭重其事地道:“其實我有辦法救你,隻是不知你願不願意接受?”
世上豈有不願讓他人救自己性命的人?
但軒轅奉天卻不假思索地道:“不願意。
”
水莜笑笑了,她的笑容告訴軒轅奉天,她早已料到他會如此回答。
同時,她也有足夠的信心說服軒轅奉天。
她微笑着道:“原來頂天立地的皇俠也有害怕的時候。
”
軒轅奉天不屑地冷笑一聲。
水筱笑緩聲道:“你害怕受我的恩惠,是也不是?”
軒轅奉天目光倏閃。
※※※
白辰花了足足半個時辰,方将體内的“劫魔指”氣勁化去。
他長籲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來,心有餘悸地忖道:“若非有戰甲護體,隻怕自己難以幸免了。
這戰甲好生奇怪,非但刀槍不入,更有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