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後,終于向水筱笑伸出一隻手,道:“你還能走動嗎?”
水筱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握住了他的手,吃力地站起身來,未等她站穩,忽然一個踉跄,軒轅奉天下意識地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身。
水筱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
老哈終于醒轉過來了,若非白辰的功力已臻驚世駭俗之境,隻怕老哈絕無醒轉過來的可能。
老哈乍見白辰,眼中閃過驚喜之色,張口欲言,卻聲音微弱。
關東與他肝膽相照,當然明白此時老哈想說什麼,想問什麼,當下就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向老哈大略說了一遍,當聽說賈政已死,老哈的神情顯得很是欣慰。
此處終不是久留之地,何況小草尚獨自一人在客棧中,當下白辰命穆豆找來賈府的家奴,讓他們備了幾輛馬車,攜上大包金銀、補藥,與關東的人分乘幾輛馬車離去,為防節外生枝,穆豆自也被迫同行,與白辰同乘一輛馬車。
車子帷幕低垂,誰也無法知道車内情形。
當馬車到達客棧外時,白辰封了穆豆的穴道,為防穆豆呼救,将他的啞穴也一并封了。
白辰又由窗口回到自己的房中,将小草推醒,留下一錠金子在枕邊後,扶着小草離開客棧回到車上。
穆豆見小草有些面熟,細細一想,記起她本是宮主夫人葉飛飛身邊的一個婢女,不由大吃一驚,不明白白辰與小草不但都活着,而且還在一起。
馬車尚未出城,忽聽得四周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警号聲,白辰立知一定是賈政被殺的事已傳開了。
那麼此時的城門必已緊閉,何況幾輛馬車在大街上縱列而行也太過顯眼。
就在這時,馬車停了下來,關東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白兄弟,今夜已無法出城了,有一個地方倒可暫避一日。
”
白辰道:“好,老哈大哥傷勢太重,也不宜颠簸。
”
當下衆人皆棄車而行,老哈則由一人背負着,關東在一側照應,其實他自己的傷也極重。
關東等人對這裡的地形似乎頗為熟悉,街巷之中迂回曲折,巷于多是狹窄陰暗。
到後來,白辰發現那幾名蒙面叫化子相繼閃入陰暗的角落中,當第五位蒙面叫化離開他們一行,進入一個小岔巷時,走在前面的關東低聲道:“到了。
”
借着星光,依稀可見一問屋前挑着一塊幌子,上面寫着一個鬥大的“壽”字,卻是一家棺材店。
關東輕叩門環。
“當……當當當……當當。
”
很有節奏。
白辰心道:“方才那幾名蒙面叫化子多半是在沿途布下了暗哨,關大哥叩門之聲也有些講究,看來,這些叫化子的自我約束能力很強。
”
門很快開啟了,一個中年人迎了出來,低聲道:“我聽到賈府那邊的警号聲傳來,便知你們多半得手了……啊,老哈他……他怎麼了?”
“進屋再說!”關東低沉着聲音道。
衆人進屋後,那中年人這才點起一盞油燈,又将燈蕊壓了壓,燈火如豆。
屋内本就極為缺小,如今一下子進來這麼多人,更顯擁擠。
背負老哈的人将老哈安置在床上,那中年人很快便找來了一些藥,為老哈、關東先後包紮好傷口,白辰見他動作娴熟,心道:“他做的是棺材生意,卻在家中備好了金創藥,看來開棺材鋪不過是一種掩飾而已。
”
那中年人又臨時找來一塊厚實的木闆,鋪上褥子,讓小草躺着靜養,白辰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