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抓緊了些,忽又松開,她的衣衫倏然輕飄飄地滑落下來,露出一襲杏黃色的薄薄輕紗,無限春色似隐似現。
玉手向後撩了撩飄逸的秀發,如雲般的秀發自她的指間滑過,竟有了一種驚人的誘惑力!
驚鴻一瞥的玉頸足以讓人窒息,微微後傾之下,她那玲珑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
軒轅奉天腦中“铮”地一聲響,似乎有一根弦繃得太緊,終于斷了,腦海忽然變得一片混沌,隻有似可将人淹沒的熱浪向他湧來,那股熱浪似乎是來自他的心中,又像是來自水筱笑的身軀。
軒轅奉天極為吃力地伸出右手,他要抓住腰間的刀,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事有蹊跷,一定是水筱笑在酒中做了手腳。
被他一把握住的不是腰間的刀,而是奉腴圓潤而富有彈性的玉臀。
與此同時,軒轅奉天感到一個火熱的身軀就在自己的身側,那股奇異的熱浪竟可以透過他的衣衫,傳到他的肌膚,他的心中。
輕微而急促的喘息聲在他的耳邊響起,軒轅奉天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神秘的幽香,他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催促着他松開自己的手,可事實上他的手卻越扣越緊。
軒轅奉天的眼神開始變得迷茫而又熾熱,仿佛在他的眼中有兩團狂野的火焰。
他的身軀開始不可抑止地顫抖起來。
周遭發生的一切,都曆曆在目,但他胸中卻隻剩下微微地嬌喘聲和那神秘的蠱惑人心的幽香。
水筱笑将他擁住了,她用那滾燙的玉頰與他的胸膛相厮磨,輕輕地道:“你……很冷麼?
為什麼顫抖?我……好熱……”
軒轅奉天忽然發出低低的如獸般的低吼聲,他有力的雙臂猛地緊緊攬住了水筱笑的腰身。
“啊!”水筱笑呻吟一聲,卻沒有絲毫的痛苦感覺。
“砰”地一聲,兩人的身軀重重撞在桌上,然後倒在地上。
桌子倒了。
椅子也倒了。
世界亦倒了……
油燈打翻在地後,很快熄滅了,屋内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隻有神秘的聲音與神秘的氣息在飄蕩……
空氣越來越熾熱,仿佛要融化一切的情與欲……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由陽剛與嬌柔交織而成的歡嘯後,世界漸漸地安靜了,一種懶洋洋的氣息在黑暗中湧動着。
星月依稀。
※※※
軒轅奉天醒過來了。
但他卻未立即睜開眼睛,因為在他醒來之後,馬上想到了那瘋狂的夢境。
讓他不敢睜開雙眼的原因,是因為那個夢境太不可思議,卻又太過逼真。
它會不會就是真的?!
軒轅奉天終于睜開了雙眼——他的臉色立時變了。
眼前的一切與他的“夢境”十分相似!
原來,夢并非真的是夢。
隻是,水筱笑已經消失不見。
隻留下數頁信箋壓在他的刀下,旁邊還有一塊絲帕,藍色的絲帕上呈現出一片豔紅,猶如怒放的紅花。
軒轅奉天怔怔地望着眼前這一切,腦中幾手一片空白。
良久,他終于回過神來,拾起壓在刀下的信箋,緩緩展開。
字迹有些潦草,隻見上面寫道:“在恨我之前,聽我将後面的故事說完,好嗎?後來,故事中出現了另一個女人,她幾乎藐視人世間的一切情感,因為所謂的美好情感在她的一生中從未出現過。
從她出生的那一天起,她就生活在殘酷的競争中,她來自一個神秘的族群。
在那個族群裡,尊貴者為水氏,低下者為魚氏,族人的姓氏并非沿襲父母,而是在十四歲那年由族長按其才能及父母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