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開船隻,為容櫻那艘快舟讓開一條通道。
客櫻所乘的快舟與那艘烏黑船隻相距十丈之處停了下來。
烏船上的三人皆在船艙中,容櫻沉聲道:“來者何人?為何不現身相見?”
“哈哈哈……”笑聲方止,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自那艘烏船船艙中傳出:“容櫻宮主,你果然來了。
”
“沒有人敢在我容櫻面前故弄玄虛!閣下者不想葬身此處,就交出我兒幽蝕!”容櫻勝色陰沉,眼中有着驚人的殺機。
“容櫻宮主,你所關心的難道隻是你的兒子麼?”
容櫻眉頭微微一跳,緩緩地道:“你應該明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絕非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一個人的秘密被太多的人知道,亦是一件很不妙的事情。
”那低沉渾厚的聲音道。
容櫻沉吟不語,半晌方對所有的風宮玄流屬衆道:“你們全部退回島上吧。
”
沒有人敢違抗容櫻的命令,很快,五艘船隻皆返回斷歸島,連容櫻那艘快舟上的十二名水手亦分乘那五艘船隻一并返回。
“容櫻不愧為容櫻,果然膽識過人,難怪能淩駕于千百風宮男兒之上!”
“廢話少說!為何你一直不敢露面?”
“其實見不見本人并無區别,你應該聽過‘此我非我,撲朔迷離’的說法吧。
”
容櫻心頭大震,她神色凝重地道:“你是天罪山化身萬千的孤絕無相?”
“不錯,我就是三藏宗大宗主孤絕無相!”
世間又豈會有以“孤絕”為姓的人?
隻是既然有以“幽”、“水”為姓的人,那麼有“孤絕”此姓亦不足為怪。
因為,他們本就是不一般的人,他們似乎将天下所有炎黃子孫視為敵人,他們的姓氏亦自成體系,與神州炎黃子孫的姓氏截然不同。
容櫻冷叱道:“風百與三藏宗同為戰族子民、你竟敢挑起内讧?況且三百年前的戰族血盟中,戰族共推當時的風宮宮主為戰族之皇,風宮自是理所當然成為戰族宗主,你今日的舉止,有沒有将戰族血盟放在眼裡?!”
“哼,三百年已過,世事變幻萬千,風宮如今四分五裂,朝不保夕,已與其地位毫不相稱!何況五星逆行之時将至,戰族一雪千年恥辱的時機己到,重聚戰族血盟之事已迫在眉睫,戰族之皇自應由戰族強者繼任!”
容櫻哈哈一笑,道:“孤絕無相,聽你此言,莫非你自信就是戰族的最強者?”
這時,孤絕無相方從烏船船艙中走出,立于船頭,與容櫻遙遙相對。
此人高大偉岸,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與幾夫俗子迥異的氣質,淵亭嶽峙,雖是一襲布衣,卻有着一股讓人難以正視的威壓。
他赫然是都陵、“足劍”的師尊!
原來,都陵、“足劍”的師尊,亦即三藏宗大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