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
枯智忽然道:“宮主,你……是否受傷了?”
容櫻身軀微微一震,立即斷然否認道:“沒有。
”随後面無表情地道:“枯老此言何意?”
枯智道:“屬下隻是聽宮主說習練的‘風魔訣’有所殘缺,方鬥膽相問。
因為越是玄奧莫測的武功,就越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
容櫻目光一閃,道:“枯老果然獨具匠心,所知甚多。
”
枯智忙道:“不敢,屬下知道宮主智謀絕世,任何人都不能與宮主相比,所以屬下也就不怕在宮主面前露拙了。
”
容櫻将枯智的言行神情前前後後迅速回憶了一遍,當下道:“我要在天符樓三樓獨處一日,試着将‘風魔訣’殘缺之處彌補起來。
你要讓人好生守護,宮中事務,就由你及兩位宗主暫且代為處理即可。
”
枯智心中略感有些意外,卻仍是不假思索地道:“屬下謹遵宮主令谕!”
容櫻點了點頭,轉過身向外走去。
枯智臉上出現了複雜莫測的神情。
容櫻離去之後,他在一隻蒲團上盤膝而坐,雙目微閉,雙手交疊于膝上,似乎已無思無慮,如老僧入定。
多少年來,他就在這種靜坐中度過,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仿佛這就是他永恒的生存方式。
一個能在這種獨自靜坐中度過如此長的歲月之人,一定是一個極有耐心的人。
事實上,枯智的确是一個有着驚人耐心的人,他深深地知道,在這種無聲的日子中,其實暗藏着一個驚人的秘密。
盡管他在風宮玄流的地位極高,但尋常玄流屬衆與他謀面的機會卻極少。
也許,孤寂是世間最可怕、最難以忍受的,因為它吞噬的不是人的血肉軀體,而是人的靈魂。
而在漫長的孤寂中生活過的人,必然有着超越常人的敏感。
因為,他更多地是用心去感知外界的一切,而非聆聽。
看似沉寂如石的枯智此刻心中卻是思緒萬千,一個個念頭閃過他的心間。
“她究竟有沒有受傷?”
“為何幽蝕下落不明,她卻如若無事?”
“在海面與她一戰的人,究竟是何方高手?”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哨然滑過,在這間地下室中并不能看到外面的天空,但枯智卻能憑着不可思議的直覺,感覺到黃昏的降臨。
也許這與他數十年如一日地靜坐于地下室中不無關系。
過了一陣子,屋内漸漸變得昏暗了。
也就在這時,有短促而尖銳的鳥鳴聲傳入室中,枯智雙目倏睜,他的眼睛在一片昏暗中熠熠生輝。
他站起身來,在光線黯淡的地下室中默立了片刻後,毅然走出了地下室。
護守天符樓的精銳好手齊向枯智施禮,枯智隻是微微颔首,其中一人在他身後恭聲道:“枯老,是否需要人随行?”
枯智道:“不必了,宮主在天符樓靜休,你們要好生守護,不可讓宮主受到絲毫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