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口中卻道:“不僅如此,更重要的是枯智在風宮玄流的地位極高,如今枯智被殺,對玄流震動極大,人心浮動,如今可謂是一舉攻下玄流的太好時機。
”
龐紀微微領首,道:“不知任兄弟有何良策?”
牧野栖心道:“隻怕你心中早已盤算好了,卻有意讓我說出,将來若有差錯,便有推卸責任的餘地,隻是這一次斷無失敗的可能。
”當下略作沉吟,道:“如今風宮玄流有天山莫寒、東海斷歸島兩大行宮,其中以東海斷歸島為玄流基業所在,至于天山莫寒行宮,隻是玄流備下的退路,一旦在中原失勢,可有退卻之地。
玄流這兩大行宮相距太遠,我們盡可分而滅之。
”
龐紀将身子坐正了一些,道:“願聞其詳。
”
牧野栖道:“在下設法讓風宮白流在約定的時間内攻擊天山莫寒行宮,龐盟主則率領正盟中人對斷歸島圍而不攻,靜觀斷歸島的變化而改變應對之策,若是容櫻欲解天山之圍,則斷歸島勢力再度削弱分散,龐樓主自可一舉攻下斷歸島;若是容櫻見正盟壓境,不敢輕舉妄動,那麼風宮白流自可一舉攻下天山莫寒行宮。
那時,東海斷歸島就成孤立無援之勢,絕對無法支撐太久!”
龐紀撫掌笑道:“此計甚妙。
”頓了頓,又道:“不過為何是由正盟圍困斷歸島,風宮白流進攻天山莫寒行宮?而不是與之相反?”
“因為在下沒有足夠的把握說服自流進攻斷歸島。
龐盟主可曾留意到風宮五大行宮的共同之處是什麼?”
龐紀末答,因為牧野栖已有答案,牧野栖接道:“五大行宮的共同之處就是都相當隐密,在家父入主風宮之前,風宮的勢力極盛,江湖中人卻對此一無所知,足見其隐密性。
風宮的目的是要雄霸武林,在整個謀略上,是以‘攻’為主的,所以除了隐密性之外,斷歸島并無太多的優勢。
”
“不錯,以島為據點,不利于四面出擊。
”龐紀道。
“對風宮而言,如今已為天下共同矚目,絕無任何隐密可言,因此對自流而言,以較大的代價攻下斷歸島毫無用處的,而隻須以部分力量便可對付的天山莫寒行宮更具誘惑力。
”
“若是白流一舉攻下天山莫寒行宮,進而盤踞于天山莫寒行宮,這與由玄流盤踞天山莫寒行宮又有何區别?”龐紀皺眉道。
“當然有區别,隻要風宮玄流勢力不複存在,風宮僅餘白流後,在下自可憑自己的身分,使風宮做出錯誤的決斷,以不斷削弱風宮勢力。
”
龐紀颔首認同,他歎了一口氣,道:“實不相瞞,若非是苦心大師親口所言,龐某實難相信風宮白流宮主之子會為削弱風宮勢力而出力,先前任兄弟與思過寨之間的恩怨糾紛中,龐某早巳猜知任兄弟是清白的,故見正盟諸派對任兄弟全力追殺很有些不以為然,隻是清風樓亦是正盟一支,不便多說什麼,隻能暗中為任兄弟略盡綿薄主力。
不知為何任兄弟最終卻沒有按照龐某指引的方向走脫,而是反其道而行?”
牧野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龐紀亦哈哈一笑,道:“所幸苦心大師及癡愚禅師其實早巳知道真相,他們之所以追殺你,是因另有計謀。
”
“惟有如此,在風宮看來,在下已與正盟勢不兩立,對在下歸順風宮之舉方會深信不疑。
”牧野栖道,心中卻暗自忖道:“此計雖然有效,卻使留義莊傷亡極大,連莊主夫婦二人亦被殺,照此看來,此計絕非身為佛門高僧的苦心大師、癡愚禅師所定,而多半是龐紀的計謀。
至于他為我指引的出逃之路,很可能是他早已料到我對他必然心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