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穆小青喘息着道:“好像有些……熱……”
範離憎用力一咬下唇,一陣痛感掠過了他的周身,頓時冷靜了不少。
他低聲道:“睡吧,明天還得趕路。
”心中卻忖道:“穆姑娘如今便如不谙世事的女孩,我絕不可趁人之危。
”
想到這一點,他不由暗恨容櫻手段歹毒,若是穆小青被容櫻操縱控制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如今的穆小青已沒有分辨是非正邪的能力,在她的心目中,主人的願意是衡量一切的惟一标準。
容櫻若是讓穆小青做傷天害理的事,穆小青亦絕不會拒絕。
正自思忖間,忽聞房内又有響聲,此時他是背向穆小青而躺着的,聽得異響,正待轉身,被子忽然被掀起,一個溫香火熱的身軀一下子撲入他的懷中,将他緊緊抱住,範離憎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來自身後的彈性和豐滿。
剛剛壓下的欲念立時再次升騰而起。
隻聽得穆小青發出夢吃般的喘息聲,她幾乎是以全身所有力量擁抱着範離憎,似乎要把自己的軀體完全融入他的身軀之中方肯罷休。
範離憎的理智頓時被潮水般洶湧而至的情欲所淹沒。
世間幾乎絕不可能真的有坐懷不亂的年輕人,何況此刻範離憎的緻命誘惑是一個秀麗絕倫的女子?
朦胧的月色見證了一次生命的最高慶典。
縱是在寒冷的冬夜,生命與情歌的花萼亦已怒放,炫目的身體猶如一片花蕊,芳香四溢。
靈魂在飛翔、舞蹈,在演繹着絲路花雨,霓裳飄曳……
範離憎與穆小青已沉浸于暈眩般的瘋狂中,而這時,在他們上方的屋頂上,卻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冷靜地站立着,衣袂在夜風中獵獵飛揚。
整個龍羊城都已陷入一片沉寂與夢鄉之中,沒有人留意到在“半江月”客棧的屋頂上空還有一個人。
奇怪的是此人似乎也根本沒有要掩藏自己行蹤的意思,他任憑自己的身軀毫無遮擋地伫立于蒼茫的月色之下。
屋裡濕漉而紊亂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他的臉上漸漸有了滿意的笑容。
他的身軀忽然飄起,如霧般飄起,似乎他的身軀毫無分量,以至于可以如輕羽般随風飄動。
身在虛空,他已從容踏步而出,仿若在他的腳下,就是堅實的土地。
他的行動不疾不徐,猶如天馬行空,頃刻間已在半裡之外,其身法之快,已逾越了人們所能接受的武學範圍。
若他是江湖中人,那麼他的武功已高至絕不可想象之境,以至于連範離憎這樣的高手也未曾留意到對方的出現,更不曾察覺他與穆小青之間所發生的一切,皆是在此人的運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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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陽光射在窗棂上,帶來了冬日的暖意,範離憎醒了過來,卻不敢動,穆小青如一隻倦懶的貓一般縮在他的懷裡。
她的秀發已散開,散在範離憎的頸上、胸前。
昨晚所發生的一切慢慢在範離憎的腦海中浮現,并越來越清晰,他的心情複雜難言。
少頃,穆小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來,正好與範離憎的目光相遇,她的臉上頓時顯出一片暈紅,又将眼睛閉上了,嘴角處卻洋溢着一個幸福的淺淺笑意。
但範離憎卻無法判斷出她的幸福是因為可以“獻身于主人”,還是真正的幸福。
他迫切地希望妙門大師能讓穆小青恢複如昔,否則對于昨夜所發生的一切,他總有一種負罪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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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宮無天行宮。
特地為牧野栖而建的笑風樓内大擺宴席,兩列長席分列東西兩側,風宮“神風營”的大小頭目就席而坐,北首主位上則是“神風營”統領牧野栖,十幾名仆從有條不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