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未等穆小青答話,忽有箭矢破空之聲驟然響起,數支利箭自槐樹茂密的枝葉間向他們二人疾射而至。
範離憎沒有絲毫思索的餘地,翻腕沉肘之間,劍已出鞘,并在虛空中劃出數道驚人的光弧。
幾乎沒有聽到任何兵器撞擊之聲,箭矢已被範離憎拔得倒射而回,手法精絕絕倫,回射的速度更逾來時。
一陣痛呼自槐樹樹冠中傳出,“嘩”地數聲暴響,幾個白色人影已穿出密實的枝葉間,淩空直取範離憎。
範離憎又驚又怒,心道:“這些人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難道對方是有意在此襲擊我們兩人?”
心中轉念,手上卻沒有絲毫滞納,寒劍倏然飄揚,向淩空襲至的幾件兵器迎去。
血箭标射,血霧彌漫,長劍過處,已在四隻握着兵器的右手手腕處劃過,幾件兵器不分先後落地。
範離憎手中的長劍倏止之時,已不可思議地抵在了惟一一個沒有受傷之人的喉節上。
一股徹骨的寒意迅速由長劍所抵的部位傳遍全身,那人的心髒立即收縮不少。
也許,那股寒意并非來自劍本身,而是來自于範離憎可怕的劍法。
範離憎沉聲道:“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傷人?”
一個已受了傷的人嘶聲道:“識趣的還是速運滾遠些,與風宮作對,惟有一死!”
“風宮?”範離憎吃驚地道:“你們是風宮中人?”
那個受傷之人一聲怪笑,有些得意地道:“小子,怕了……”
“吧”字尚未出口,那人倏覺眼前閃現出一片銀色光芒,随即他覺胸口一陣脹脹的痛,伸手一摸,赫然觸及一片溫熱。
未等那個受傷之人吐出一個字,他全身的力氣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身軀亦徑直向後倒去,在他倒下之後,範離憎的劍已再一次直指剛才那個沒有受傷之人的咽喉,似乎方才一劍斃敵的根本不是他,範離憎沉聲道:“說,你們隐伏在此有何目的?”
那人忽地一聲怪笑,倏然向前大步踏進。
猝不及防之下,範離憎已不能及時撤劍,劍身立即将那人頸部洞穿。
那人在臨死的那一瞬間,竟以雙手同時死死扣住了範離憎的劍身。
與此同時,另外三人已不顧一切地向範離憎攻來!
範離憎一聲冷哼,側身沉肘,長劍一帶,一道血箭連同數截斷指一起高高抛起。
穆小青深知範離憎的劍法已臻化境,這幾人根本無法與之相抗衡,急忙提醒道:“他們在此設伏,必有圖謀,千萬要留下活口!”
範離憎朗聲道:“好!不過除了一個活口之外,其餘的人都得死!”
他與穆小青一問一答,似乎幾名風宮弟子已成刀下魚肉,任他宰割。
此時此刻,離這三岔道口六七裡外的留義莊,正遭受着慘絕人寰的一幕。
沒有了莊主喻頌、衛高流,也沒有了衛高流之子衛倚石,而現任莊主喻幕在斷歸島一役重傷之後,雖保全了性命,但下肢幾近癱瘓,更重要的是上次牧野靜風為了牧野栖大舉攻擊留義莊,已使留義莊元氣大傷,今夜在風宮四百精銳的悍然攻勢下,留義莊再也無法抵擋。
氣勢恢宏的留義莊此時猶如人間地獄,風宮弟子猶如死亡之風,所席卷過的地方,無論男女老少一律斬殺。
上次牧野靜風攻襲留義莊時,莊内尚有其他正盟高手相助,而且又早有防備,猶無法抵擋風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