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會被正盟中人指責過于草率輕信!若是不說出是有人從中作梗,正盟中人又會覺得我龐紀判斷失誤,指揮不當!”
此時,龐紀對牧野栖的恨意漸深。
※※※
留義莊成為繼青城、崆峒之後第三個覆滅于風宮殺戮的十大名門之一,一時間武林大嘩。
正盟與風宮之間的仇恨亦因此而愈深,而武林中較為弱小的幫派中,有一部分幫派攝于風宮的威壓而屈從風宮,另一部分派幫則為風宮血腥屠殺所震怒,紛紛與風宮明争暗鬥,一時間武林中兩大對立勢力更加顯得泾渭分明。
與風宮相去百裡的一座小城。
城西的一家酒樓。
四個身攜兵器、相貌粗犷的武林中人聚于一桌,聽他們口音,其中二人應是關中人士,而北插雙鈎的那人應是江南人士。
醉至半酣,四人聲音漸漸地大了,原來是談論留義莊一夜覆滅之事。
那背插雙鈎的江湖人道:“數月前牧野靜風曾攻入留義莊,這一次是否又是他親身而為?”
其中一名腰佩單刀、鼻翼低塌的人搖頭反駁道:
“數月前收野靜風之所以攻入留義莊,是因為其子牧野栖被扣于留義莊,這一次情形卻不同了,牧野靜風又怎會再次親自出手?”
坐于他對面的那人五官尚有些英氣,隻是臉上長滿麻子,身形顯得甚為肥胖,酒意正濃時臉放紅光,臉上的麻子便猶如活了一般;一開始說話,麻子與滿臉橫肉一同顫動,他道:
“依我看,風宮四老的武功都足以跻身絕世高手之列,此事多半是他們出手的。
”
那背插雙鈎者笑道:“左見一向對風宮四老推崇得很,哈哈哈……”
那被稱作“左兄”的人臉上沒有笑意,他有些不滿地道:“宋老弟這麼說,倒好像我立某與風宮有何瓜葛一般,左某身為十大名門的人,還不至于投效風宮!”
另外兩人見他們言語不合,忙從中勸阻。
這時,忽有一個陰冷的聲音傳入四人的耳中:“可笑,可笑!”話語中充滿了譏諷之意。
四人齊齊循聲望去,隻見與他們隔着丈許的桌前有一人背向他們而坐,說話者應是此人,由其背影可以看出此人甚為高大,雙肩微微上聳。
那被稱作“左兄”的人怒道:“閣下是否覺得我左某可笑?”
“是又如何?”
那姓“左”的人正待發作,他的同伴立即向他使了個眼色,随後道:“在下倒想聆聽聆聽這位朋友高見?”
那人依舊沒有回頭,隻是道:“你們孤陋寡言,隻知風宮有宮主及四老,卻不知風宮除此之外,尚有智者如雲。
”
“哦?願聞其詳。
”說話者被對方稱作“孤陋寡聞”卻并未動怒,涵養着實不錯,他的同伴卻已怒形于色。
那背向四人的人道:“風宮少主無論智謀還是武功皆卓絕不凡,這一次,就是少主親自率人踏平留義莊,以雪數月前被困留義莊之恥!’“閣下口口聲聲稱風宮逆賊為少主,莫非是托庇于風宮的鼠輩?”那滿臉麻子之人再也按接不住,拍案而起,高聲喝問道。
“錯,我并非托庇于風宮者,因為——我本就是戰族子民!”
聲音、語氣不疾不徐。
這邊四人卻神色大變,幾乎同時向自己身上的兵器摸去。
手剛觸及兵器,方意識到對方僅隻一人,自己這邊人數占有絕對優勢,卻還如此緊張,實是未免露怯,當下四人皆有些讪然,那姓左的人喝道:“原來是風宮狗賊,你膽敢孤身出沒,分明是不将正道豪傑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