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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孤立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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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揮一半,難道在槍法中浸淫了數十年的他竟不明此理? 抑或是他另有後招? 牧野栖轉念之際,手中長劍已洞穿了對方的防守,以快不可言的速度自下而上疾撩莫非的腹部。

     這是避無可避的攻擊。

     但莫非根本不打算避讓。

    他竟再度踏進一步。

     一驚之下,牧野栖的劍在比他預計中更早的時間劃開對方的衣衫,破入其軀體,冷劍飲血之聲低沉卻驚心動魄。

     但因為時間的變化,牧野栖的劍切入對方軀體的部位也與他預計中的部位相異,最終在對方腰髋的骨骼間止住不前。

     牧野栖立即撤肘拔劍! 也就在這一刹那,莫非搶身貼腰橫掃——因為長槍本身特征所限,這本是絕對無法對牧野栖構成威脅的一招,但牧野栖卻敏銳地捕捉到來自身後的殺機。

     這就是“奇槍”之“奇”,長槍兩端皆有槍頭,且在啟動機括後,槍頭可以脫離槍身飛出,但槍頭後連有細而堅韌的鐵索,如此一來,他的槍就具有了長槍與鍊子槍的雙重優勢。

     此刻,對牧野栖構成威脅的便是長槍尾端飛出的槍頭,槍頭劃過一道巧妙的弧線,向他身後襲至,其招式刁鑽詭異至極!“奇槍” 莫非的槍法不俗,加上留義莊在江湖中的赫赫名聲,所以他平時極少利用這一點對敵,如此一來反而更易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牧野犧己無暇在拔出自己的劍後再全為封擋,左手所持劍鞘閃電般反掃,暴響聲中。

    牧野栖己封住對方緻命的一擊,同時利劍亦已拔出,身形飄然斜掠。

     莫非腹部血如泉湧,踉跄了幾步,方穩住身形。

     他的武功顯然無法與牧野栖相提并論。

     但莫非的心中隻有仇恨,沒有畏怯,他稍作喘息後,再度向牧野栖攻至,槍意加瘋如狂。

     牧野栖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長劍翻飛,破開重重槍影而入,掠過一道不可捉摸的軌迹,直刺向莫非的心髒。

     在長劍即将破體而入的一瞬間,牧野栖倏然翻腕,快如驚電的劍勢立時改變,一聲鋒響,莫非手中的長槍已脫手而飛,而牧野犧的劍則深深投入了他的肩肋處。

     兩人相距不過三尺,莫非的目光瘋狂如絕望的猛獸,他最大的痛苦并非來自身上的傷處,而是他已明白以自己的武功,永遠不可能戰勝牧野栖為留義莊死難者報仇! 牧野栖的目光則是不可思議的沉靜。

     良久,牧野犧終于後撤一步,還到入鞘,徑直轉身離去。

     莫非的身子劇烈一震,他感到蒙受了奇恥大辱,難道牧野栖竟不屑于殺他? 莫非的吼聲竟如來自幽冥地獄:“牧野栖,你一日不殺我,我便一日不放過你!” 話剛說完,鮮血已自他的口中湧出,模樣凄厲慘烈。

     牧野栖依舊向前走去,腳步未停,亦未轉身,他邊走邊道:“你根本無法對我構成威脅,何況若是我殺了你,即使無一人看見,世人也會把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 莫非聽到這兒,像是被什麼觸動了他的心思,腦中飛速轉念,心裡暗自拿定了主意。

     牧野栖已堅信其父牧野靜風暗中設法使他與正盟中人徹底決裂,這使他不由對牧野靜風有了怨意,所以他在下意識中不願立即返回風宮。

     但除風宮之外,天地雖大,卻似乎難有他的容身駐足之地。

    他行至城東,正待出城時,身後忽然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馬蹄聲十分密集,顯然來者甚衆。

     馬蹄聲如風般席卷而至,飛速逼近收野栖這邊。

     憑直覺,牧野栖料定來者是沖他而來,他索性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馬蹄聲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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