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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牧野靜風道:“原來是你救出了我兒牧野栖。
”其實他并不能斷定對方的用意,他有意在未知真相之前便說出是對方救下了牧野栖,自是為了消除她的敵意。
屈小雨卻道:“你如何斷定我的用意是救他?”
牧野靜風微微一怔,卻已哈哈大笑道:“我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
屈小雨沉默了一陣子,道:“你的兒子的确在我們手中,我也會将他交給你,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他的武功已被廢了。
”
此言對牧野靜風而言不啻一記驚雷,他以低沉得可怕的聲音道:“是什麼人所為?”說這話時,他本能地想起自己當初廢了白辰的武功之事,對屈小雨所言難以置信——也許他隻是不願面對事實。
“你見了今郎之後。
他自會将一切告之于你,不過你若想見他并将之帶回風宮,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屈小雨道。
“你要挾我?”牧野靜風沉聲道。
“我還不至于不明智到想要挾風宮宮主的地步,其實我要你答應的事,是很容易辦到的,且對你無任何不利。
”
略一沉吟之後,牧野靜風道:“好吧,你且說說。
”
※※※
清風樓。
密室之中。
龐紀的臉色仍顯得有些晦暗。
他的傷勢似乎還沒有痊愈,但此時他的眼中卻有着一種異樣的光芒,其眼神與臉色反差太大,以至于讓人無法捉摸出他此刻的心情。
封一點是龐紀之父龐予的結義二弟,但他從不倚老賣老,在龐紀面前,仍是以屬下身分自居,這也是多年來龐紀與他一直相安無事的原因之一。
封一點對龐紀道:“樓主,牧野栖的去向始終未能查明。
”
龐紀點了點頭。
道:“風宮動向如何?”
“風宮竟毫無動靜,這其中會不會有何蹊跷?按理無論牧野靜風是否知曉正盟截殺牧野栖之事,在牧野栖失蹤之後,他們都應有所舉動才是。
即使将牧野栖救走的是風宮中人,如今其子武功被廢,牧野靜風又怎會善罷甘休?”封一點疑慮重重地道。
“救走牧野栖的人絕對不會是風宮中人,風宮之所以尚無任何動靜,定是因為牧野靜風還沒有找回牧野栖。
他不想讓大多的人知道牧野栖此時的情況,以免使牧野栖的處境更為不妙。
所以,眼前的風平浪靜隻是暫時的,一旦牧野栖被風宮所救,或被他人所殺,那麼武林中必将又有驚濤駭浪!”龐紀道。
封一點看出龐紀說這一番話時神情十分從容,甚至還有某種期待,不由暗暗奇怪,心忖道:“難道樓主不知一旦風宮要進行瘋狂報複時,首當其沖的目标必然是正盟?”
想到這裡,他又記起一事,忍不住問道:“不知樓主對牧野栖被救走之事如何看待?是否覺得這事有些蹊跷?”
龐紀毫不猶豫地點頭道:“當然。
”封一點倒有些意外了,愕然相望,龐紀笑了笑,解釋道:“牧野栖之所以能被救走,易周出力甚多!”
封一點大震,愕然道:“易周……”随即不解地問道:“聽樓主的語氣,似乎早已斷定了這一點……”
龐紀顯得有些神秘地一笑,道:“若是易周與他的同伴不能借機将牧野栖救走,倒讓我有些失望了。
如果救走牧野栖之人的目的是為了親自殺了他,或是利用牧野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