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過來。
”
連昭略一躊躇,最終還是依言上前,稍稍傾身。
牧野栖忽然毫無征兆地揮掌向連昭右臉疾扇過去,那四名風宮弟子齊齊驚呼出聲。
※※※
悟空老人松開穆小青的脈搏後,神色凝重至極。
佚魄之妻元攬秋心中惴惴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小青她所患的是什麼疾病?”
悟空老人掃了屋内衆多女眷及幾名郎中一眼,隻是簡單地道:“小青暫無性命之憂,不過她并非身患疾病,而是中了毒。
”
“中毒?”屋内幾人同時失聲驚呼道。
屋内的聲音驚動了一直守在外面的衆人,悟空老人對門外的佚魄、範離憎道:“我有事與你們商議。
”
其他人聞得此言,便紛紛退了出去。
佚魄與範離憎很快走進屋内,悟空老人便将穆小青是中毒而非身患疾病的事告訴了他們二人,之後又道:“以小青的武功底子,日常所遇到的毒物應無法傷她,換而言之,她所中的毒一定是有人暗中下的毒!”
佚魄與範高憎相視一眼,由對方的眼中皆可看到愕然與不安之色。
佚魄忖道:“難道如今又如先前為争奪血厄劍時一般,有人混入了思過寨?若是如此,對方的用意又何在?為何偏偏選中小青為目标?”
自從因為血厄劍而發生的那場變故之後,思過寨傷亡慘重,但也有值得慶幸的一面,那就是以前衆人的不和因此而消失了,全寨上下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和睦,沒想到今日穆小青又遭此厄難。
悟空老人思忖之餘,終未将流星占的事告訴佚魄和範離憎二人,以免他們擔憂,隻是道:
“小青所中的毒頗為獨特,所幸以我師門玄天真氣恰好可以化去她體内所中的毒,我與你們商議的,并非如何救治小青,而是要提醒二位,寨内似乎又有異動,近些時日要多加防範。
”
範離憎、佚魄齊聲應是,佚魄乃一寨之主,悟空老人對其殷殷叮囑自在情理之中,而對範離憎加以呵咛,則無疑是對他極大的信任。
悟空老人道:“我即刻為小青驅毒。
離憎,你在外面為我守護;佚魄,你去安排寨内弟子加以防範,在最近一段日子中,若非重要來客,尋常人切勿使其進入寨中!”
※※※
牧野栖的出手雖突如其來,但他終究武功盡失,連昭非但輕易閃過,更一把扣住了其右手。
牧野栖用力一掙,竟未掙脫。
另外四名風宮弟子見狀大驚,失聲呼道:“連大哥快放手,莫傷了少主!”
連昭這才松手,道:“少主,屬下得罪了。
”
其中一名風宮弟子撮嘴打了個尖銳響亮的呼哨,其聲傳出極遠。
少頃,隻聽得馬蹄聲響起,由官道的一條岔道上有六騎疾奔而來,卻隻有為首的那匹黑馬上有一騎士,此人亦是身着白衣,顯然是與連昭等人同行的。
連昭将其中一匹馬牽至牧野栖身旁,道:“請少主上馬!”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于牧野栖一人身上,顯然他已别無選擇。
牧野栖冷笑一聲,翻身上馬,衆風宮弟子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
立即随之翻身上馬,四騎掠至牧野栖之前,而連昭與另外一名風宮弟子則同乘一騎,緊随牧野栖之後,牧野栖即被挾裹其中。
六騎沿牧野栖來的方向折回。
大概是擔心牧野栖在此抛頭露面頗有些危險,領先的風宮弟子催馬甚急,而這些馬匹均是訓練有素,無須牧野栖催策,他身下的坐騎如奔走甚快!
一刻鐘後,前方出現了一大片竹林,官道自林中穿過。
此時天色已晚,衆風宮弟子一路奔走,早已饑腸辘辘,此時見這一大片竹林,心知但凡有大片竹林的地方,不出二裡必有人家,當下精神一振,鞭擊虛空之聲“啪啪”作響。
領先的四騎自林中疾馳而過,因為其速大快,被驚起的鳥雀尚未來得及飛遠,馬蹄聲與驚慌的啼鳴聲響成一片。
穿過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