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她心中複又略略釋然。
”:。
隻聽得韋南陽道:“自然不假,此曲名為《彤弓》,是一首迎賓曲。
”
“不可能!”白辰脫口而出,臉色蒼白。
韋南陽與小草皆是一怔,不明白他何以如此激動。
韋南陽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白辰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聲音低啞地道:“當年我姐姐曾有譜曲,以悅家中賓客,此曲亦是名為《彤弓》,其曲調與方才之琴聲完全相同……”小草暗自詫異,但為免白辰過于感懷,她未再多加追問。
明白白辰為何對此曲如此關注後,小草心中釋然了。
韋南陽道:“此間竟有這麼巧的事?看來我家小姐與令姐倒頗為投緣了。
”
韋南陽的話使白辰觸動心中技事,頓時湧起一股怆然之情,他已不願繼續說下去了。
說話間,三人已穿過庭院,通過一道花廊,走到一座二層的木樓前,那曲樂之聲正是由此樓中傳出。
走近木樓之時,琴聲恰好戛然而止,白辰滿懷心思,此事隐瞞了太多的不可思議的秘密,這使他步入樓内時心神激動而不安。
白辰、小草二人被韋南陽引至一扇挂着珠簾的門前,隔着珠簾道:“小姐,客人已經到了。
”
屋内響起輕微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白辰忽然覺得喉頭有些幹濕。
小草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一隻纖美的手自珠簾後伸出,将門簾撩開了。
白辰終于見到了讓他做了無數種猜測的女子。
在此之前,他曾經想過對方種種奇特的身分,但此時當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對方時,仍是驚愕欲絕!
此時白辰的心情絕對不僅僅是驚訝,小草握着他的手時,己感覺到他的身軀在不由自主地顫抖着。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頗為清麗的女子,年約二十,此刻她的目光落在了白辰的身上——眼中竟有盈盈淚水。
小草與韋南陽怔怔地望着他們。
而白辰對此己渾然不覺,他低低地叫了一聲:“姐姐?你……真的是姐姐?”
他的聲音很低,似乎擔心會驚醒了什麼,顯得那麼小心翼翼。
那女子含着淚微微點頭,她似乎想展露出一個笑容,但卻有更多的淚水奪眶而出。
對小草而言,白辰的話不啻于一個驚雷!她覺得白辰所說的是那般不可思議,但她同時又發現白辰與那女子的容貌果然依稀有些相似之處,尤其是兩人的眉目間都有一層剛毅之色。
但,白辰不是說他親眼看到他的姐姐白茹被風宮中人殺害了嗎?
一個已被害六年的人,又怎會活生生地出現?
小草隻覺一頭露水,愕然無語。
韋南陽也是一臉惑然不解的神情。
隻聽白辰如夢呓般道:“你……怎麼還活着?我……我……”
他所見到的女子赫然是在六年前華埠鎮一役中被殺的三姐白茹!盡管六年時光的流逝使白茹的容貌有了一些變化,但身為至親姐弟,白辰仍是一眼便識出了對方就是三姐白茹。
何況那一曲《彤弓》除三姐白茹之外,世間不會再有第二人能彈奏。
白茹如數年前一樣,伸手拍了拍白辰的左肩,道:“進屋吧,進屋後姐姐再對你—一細說其中的原委。
”
她的這一動作徹底打消了白辰的疑慮,一下子勾起了他對兒時的回憶。
當白辰尚年幼時,比他年長幾歲的姐姐白茹常常親昵地拍他的左肩。
韋南陽大概并不知道他家小姐約見白辰的真正目的,自然也不知她與白辰的關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頗有些措手不及。
白茹看出了他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