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通弟子也毫不知情,為何師父了解得如此詳細?”
天儒老人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這是牧野栖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笑容——天儒老人沉聲道:“在你看來,黑白苑與武林中其他幫派相比,最獨特之處是什麼?”
牧野栖沉吟片刻,道:“請師父明示。
”
“除了黑白苑外,世間再無任何幫派會有黑白兩道的人物共存。
以黑道總領敖中正的武功,再加上他所領的黑道勢力,若是在武林中自行開宗立派,足以成為武林一大幫派,其勢力應可與十大名門相提并論。
但事實上敖中正所領的黑道屬衆卻與白道弟子共處于黑白苑之中,這其中自有玄奧,否則僅僅憑借武功,是無法控制敖中正那種人物的。
”
也許牧野栖感覺到師父即将揭開一個極為驚人的秘密,不由顯得有些緊張了。
天儒老人長長地歎息一聲,接道:“蚩尤戰族四大戰将自各傳下一個門派,傳至今日,除了風宮之外,還有三個門派,這三個門派有兩大門派已在思過寨中出現過,即神秘莫測的水族與來自漠北勢力驚人的三藏宗。
”略略一頓,續道:“先前你在思過寨附近救下的女子,其實就是水族中人,水族以女子為尊,常年出沒于水域附近,族中弟子皆有出神入化的水性。
而三藏宗的人除了在思過寨中出現外,日前在洛陽劍會中劫走幽求的人,亦應是三藏宗之人。
”
天儒老人曾與悟空老人面晤數次,對水族及三藏宗的人在思過寨出現的事自然知曉。
但他又如何能斷定在洛陽劍會中擄走幽求的人是三藏宗之人?
天儒老人似乎看出了牧野栖心中的疑問,他接着道:“戰族四大分支中,三藏宗最擅于鑄造兵器,為師根據你在洛陽劍會中所見到的情形判斷,那些人馬應是三藏宗的人。
”
牧野栖道:“那麼,除此之外,戰族最後一支力量呢?”
天儒老人緩緩站起身來,負手背後,緩緩踱至南側窗前。
透過南側的窗子,可以看見遠處的小湖,以及湖上的蓮葉。
時值嚴冬,蓮葉已枯黃殘敗,一根根殘梗孤零零地聳立着。
天儒老人默默地注視着窗外,良久他才以很輕的聲音道:“戰族最後一支勢力就是黑白苑黑道中的力量!”
說到這兒,他便緘口不語了,不曾轉過身來,目光依舊投向窗外。
他能想象得出在聽到這件事時,牧野栖臉上驚愕欲絕的表情。
果然,過了半晌,牧野栖才以略有些輕顫的聲音道:“師父是與栖兒……說笑吧?……”
天儒老人這才轉過身來,他看到牧野栖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眼中滿是驚愕與不信。
天儒老人神情肅穆地道:“這是事實,而統領這些人的乃是蚩尤四戰将之三陰霧的後人,為師即為蚩尤第三将陰霧的第五十九代玄孫!”
牧野栖怔怔地望着天懦老人,半晌方顯得有些吃力地道:“但師父曾告訴我你是儒門第六十五代弟子……”
“正是。
為師有雙重身分,一種身分是儒門第六十五代弟子;另一種身分則是陰霧的第五十九代玄孫。
為師以第一種身分約束黑白苑中白道的弟子,憑第二種身分控制黑道的人馬。
其實,在你身上亦有雙重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