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笛交給容櫻。
孤絕無相忽又道:“你的’心語散‘效果極佳,思過寨的穆小青受此’心語散‘作用,已完全為本座操縱擺布,更藉此重創悟空老兒。
本座希望你不要心存他念,否則,本座會以你交與本座的’心語散‘對付你的兒子、情郎!”
容櫻臉色倏然大變!
※※※※※※※※※這是一個永不見天日的空間,空氣中彌漫着潮濕腐朽的氣息。
在這一片黑暗之中,所能感受到的,除了死寂,還是死寂。
在沒有盡頭的黑暗中,時間便變得毫無意義。
不知何時,遠處響起了低沉的轟鳴聲,似是有什麼巨大的物體在移動,過了一陣子,有腳步聲響起,腳步聲漸漸向這邊接近。
忽地,一丈之外,突然出現了燈火。
燈火很暗,人影搖曳,想必是有人在經過曲曲折折的甬道後,走到這裡了。
黑暗中響起了鐐鍊與地面磨擦的“當當”聲,随即一個渾厚的聲音飄蕩開來:“幽求,本座曾說過要告訴你一個秘密,現在,是對你說這個秘密的時候了。
”
這充滿了自負和霸氣的聲音無疑是孤絕無相發出的。
隻聽他繼續道:“你可知與你一同被關押于此的人是何人嗎?不錯,他是幽蝕,是容櫻之子,這已是你所知道的,但你卻不知道,幽蝕同時還是你的兒子!”
此刻,幽求正坐于這地下囚室的一個角落裡,他不但十指齊斷,左臂被斬,同時他全身的經脈亦已被孤絕無相震得寸斷,如今他已成了一個廢人。
他本已萬念俱灰,但孤絕無相此言仍是如同晴天霹靂,使他心神大震!
心神激蕩之餘,束縛他的鐵鍊枷鎖登時一陣亂響。
孤絕無相接着道:“當年幽無尊為了習練’劫魔道‘,根本不能接近女色,幽蝕又怎會是他的兒子?
容櫻曾以其他身分與你相見,于是便有了幽蝕。
你們父子二人在此團聚,也算是天意了,哈哈哈……”
他高大的身形在暈暗的燈光映射下,更顯雄魁,而他的臉卻隐于黑暗之中,這使他猶如一尊來自黑暗的邪惡之神。
“可惜,幽蝕已不可能聽從你這個父親的話,因為他服下了一種藥,這種藥偏偏又是容櫻交給本座的,從此他将對本座言聽計從。
當然,本座并不會虧待他,從今日起,本座就把’土劫魔道‘與’金劫魔道‘的密訣一并傳給他,讓他同時對這兩種均屬戰族的絕學勤加苦練,也許他将因此而成為武林中絕無僅有的第一高手也未可知!”
數十年來,幽求一直不知幽蝕是他的親生兒子,即使在他明白容櫻便是阿七,也即柳風時,他也未曾想到這一點,也許這與幽蝕一直欲取他性命、視他為生死仇敵有關。
此刻,孤絕無相的話卻使他一下子明白過來,無須思慮,他相信孤絕無相所言不假!幽求本就是不平凡的人,隻是先前身為當局者,難免有迷惑不知之時。
他本是孤傲之人,而孤絕無相亦是如此。
幽求當然明白孤絕無相絕不可能會允許自己的武功被他人超越,即使那人完全任其驅使也不可能!
于是,幽求道:“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