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為墨門弟子的師一格。
原來,師一格與巢三相遇後,繼續趕赴信州,他欲找到白辰,自然格外留意信州城内的叫化子。
湊巧容櫻為了約見白辰,亦在進入信州城後,跟蹤過幾位叫化子,以探明丐幫動靜。
師一格無意中發現了容櫻和小草,其驚愕可想而知。
他斷定小草的處境極為危險,但以他自身的修為顯然無法救出小草,情急之下,他想到了與師叔祖巢三的約定。
巢三在與他分道而行時,曾交與他一隻巴掌大的小木盒,聲稱若有急事,隻要打開小木盒,便可以找到他。
師一格早已領教過師叔祖種種不可思議之舉,對其所言将信将疑,但為了救出小草,他惟有把死馬當作活馬醫,悄悄跟蹤容櫻的同時,取出了那隻小木盒。
當師一格小心翼翼地打開小木盒時,忽見一隻金黃的飛蟲突然自木盒中飛出,繞着師一格“嗡嗡”振翅飛了兩圈後,遠遠飛離而去。
師一格目瞪口呆!
一時間他實在無法判斷這隻金黃色的飛蟲,究竟是師叔祖的戲谑之舉,還是真的另有妙用。
師-格隐于柴房之中,焦慮萬分,如今小草已是墨門南支碩果僅存者,他絕不能坐視她身陷危難而不理。
不知不覺中,師一格全身竟冷汗涔涔。
就在他即将絕望之時,忽聽得柴房那小小的窗口外響起了振翅之聲。
師一格猛地扭頭望去,赫然發現那隻曾将他戲弄一番的蒼鷹落在了窗戶上。
那一刹間,師一格忽然感到世間再也沒有比這隻蒼鷹更讓人感到親切的了。
※※※※※※※※※容櫻壓了壓笠沿,似欲起身時,但她隻是欠了欠身子,竟仍舊端坐不動。
因為在她即将起身前的那一刹那,突然發現小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安之色。
盡管是一閃而逝,再看小草時,她已若無其事地低垂着頭,用纖美的玉指輕輕撥弄着桌上的碟盤,但容櫻憑着驚人的直覺,仍是清晰地捕捉到異乎尋常之處。
她的右手悄然按在了桌面上,全身看似完全放松,事實上她的全部精氣元神都已蓄勢而發,在極短的時間内,她已将自身修為提及無以複加之境,周遭的一切都能被她迅速而準确地捕捉。
借着視線餘光,她發現了一個夥計模樣的中年人正向她走來。
但她知道此人絕不會是真正的夥計,因為她感受到了來自對方身上的殺機。
來者的武功絕對不弱!
但容櫻卻有絕對的自信能擊敗此人。
她在靜靜地等待着,等待着她意料之中的襲擊。
酒樓中的一切似乎并無變化,樓下酒客的喧嘩聲,交杯碰擊聲仍是清晰可聞,但此時此刻,這一切仿佛都已悄然退入了另一個世界,容櫻的聽覺竟穿透了重重喧雜聲,準确地洞察着那中年夥計向這邊走近的腳步聲。
小草本是撥弄着碟盤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僵在那兒,她隻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而吸入的空氣似乎又越來越稀薄。
--她已識出那中年夥計是師一格!
她當然明白師一格要做什麼,同時,她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