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不知過了多久,段眉小心翼翼地起身,正準備下床,忽聽得阿雪低聲道:“娘,你還不曾入睡?”
聽其聲音,顯得很是清醒--難道,她也一直未曾入睡?
段眉淡淡地應道:“嗯。
”又重新躺下。
阿雪在黑夜中睜着美麗的雙眼,默默地想着她的心事……
※※※※※※※※※妙門大師為了顧全大局,開始過問墨門中事,墨門南北紛争後,從此再無被南北兩支共同尊奉的掌門人,馬迹島之會将至,車小戎、葛覃皆力推由妙門大師前去,妙門大師略作推辭,便應允了。
大概他也明白墨門人才凋零,除他之外,再無人能擔此重任。
妙門大師應允此事之後,又道:“依照四大隐世武門的規矩,除我前去之外,還需有一年少弟子随我同去。
四大隐世武門與蚩尤戰族數千年來勢力相去無幾,每一次角逐,雙方無不是損傷慘重,四大隐世武門的掌門人兇險更多,常遭不測。
肩負維世之責,自應将生死置之度外,但四大武門卻不應因此而群龍無首,而該前仆後繼,世代輔佐明君,護佑神州,這便是要求諸掌門人攜年輕弟子同行的初衷。
”墨門已有數十年無掌門人,此事就顯得尤為重要。
環顧墨門,能擔此任者,惟有一格師侄一人了。
不知師弟、師妹意下如何?“
車小戎、葛覃心知此人選無異于為繼任掌門人定下人選,如今南支衰亡,墨門一統之時也應相距不遠。
師一格在年輕一輩中也算是最為出色的,加上他生性寬容,與衆同門皆甚為融洽,于是車小戎與葛覃相繼點頭贊同。
妙門大師道:”一格師侄說有事待辦,會及時返回,相信他會言出必信!“※※※※※※※※※二月初一清晨,妙門大師修完早課,便回到了僧舍,與車小戎、葛覃一起等侯師一格歸來。
車小戎見妙門大師神情凝重,似有心思重重,猜想他或許是因為本已皈依佛祖,如今卻又重新涉足紅塵凡事,心中惶惑茫然,正要開口相勸,忽見别之棄快步而至,立于門外,垂手道:”大師伯,師父、師姑,我師弟已回。
“衆人皆是一喜。
卻聽别之棄接着道:”師叔祖亦來了。
“
乍聞别之棄說叫”師叔祖“,三人皆是一愕,一時間似乎難以明白别之棄所謂的”師叔祖“是指什麼。
待到衆人醒過神來,明白别之棄所稱的”師叔祖“無疑就是巢三時,皆驚詫莫名。
妙門大師微微皺眉,沉聲道:”他……師叔他怎會來此?“車小戎、葛覃亦是為此大感疑惑,誰也不曾應答。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自遠而近,衆人目光齊齊投向門口處,很快人影一晃,門口處多出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嘻笑而立,正是巢三。
但讓衆人吃驚的是這一次巢三竟再未身着奇裝異服,而是一身紫色綿袍,多半是新縫制的,齊齊整整。
車小戎等人見慣了巢三平時古怪的裝束,此刻反倒極不适應,隻覺縱是如此裝束在巢三身上出現,竟仍是給人一種極不協調的感覺。
緊随于他身後的除了師一格外,還有一人,此人極為年輕,高大偉岸,甚有英武之氣。
車小戎、妙門大師、葛覃皆是巢三的晚輩,雖知巢三半癡半癫,但卻不得不執晚輩之禮,當下三人齊齊向巢三施禮問安。
車小戎暗中掃了葛覃一眼,相視間葛覃顯得有些無奈地一笑,其意不言而喻。
車小戎暗自揣測着立于巢三身後的年輕人的身分,卻一無所獲,隻是隐隐覺得此子極不尋常。
隻聽得巢三大聲道:”免禮,免禮。
“邊說邊跨入僧舍内,妙門大師皺了皺眉頭。
車小戎看了那年輕人一眼,對巢三道:”師叔,這位小兄弟是……“巢三哈哈而笑,道:”他是師叔新收的弟子,名叫白辰,也是你們的小師弟了。
“車小戎大吃一驚!”白辰“二字本就頗不尋常,車小戎等人早已聽說與之有關的種種傳說,知道他有着極不尋常的經曆--叛出風宮,創立丐幫,與風宮針鋒相對,擊敗牧野栖…
…諸如此類事情,無一不在江湖中掀起軒然大波,隻是這一切都是在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