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扭頭燦然一笑道:“沒事的!”
“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們動手?”王聰敏沉聲喝道。
“我沒有束手就擒的習慣,也不想聽任何人的吩咐,你們有本事盡量使出來。
”蔡風輕柔地拍了拍淩能麗的肩膀,自信地道,同時溫柔地将她送至喬三的身邊。
“呀!”王聰敏的一聲暴吼已在此時傳到,那柄本來背在背上的大刀已經像是一道大門闆一般向蔡風的頭頂落到,而江林手中卻出現了兩隻金屬大鎖鍊,幻起一陣“呼啦啦”的大響向蔡風背後攻到,其他幾人都不甘落後地出手。
楊鴻之目中射出一道怨毒而幸災樂禍的神色,像是極欣賞這一幕,而張濤卻冷笑像看戲一般地望着蔡風。
“小心!”是淩躍、喬三與淩能麗及大龍幾人同時喊出來的。
蔡風此時卻仍然不忘向淩能麗淡然地笑一笑充滿了無限的柔情,卻也飽含着無論的自信。
楊鴻之最得意、最興奮的一刻就要到來之前的那一刹那,蔡風居然成了一片淡漠無論的幻影,一片像夢一般的色彩。
色彩極為詭異,大大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呀呀——”慘嚎之聲竟然是六個,然後一切像夢幻色彩的戰局都變成了現實。
并沒有所有人想象之中的那樣,蔡風也沒有死去,甚至連一口粗氣也沒有喘,依然是那一臉漫不經心,那種洋洋自得,給人的感覺便是像是在看戲。
是在看六個捕快的戲,這的确是極好玩的遊戲,江林的雙鎖竟一隻鎖在王聰敏的手上,一隻鎖在十立保的手上,還有張青歡的飛索竟把田志生與江林的腳纏在了一起,而王聰敏的刀卻被田志生的雙鈎緊緊地鎖着,朱立保正望着自己的拳頭發呆,因為他居然打在了操東貴的臉上,操東貴正捂着自己的臉,苦哼在地,地上幾顆帶血的牙齒,正是他的,而張青歡也捂着自己的胯慘哼不上,因為這正是操東貴落腳之處。
六個人亂成一團糟,卻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而蔡如何出手的,卻根本沒有人看到,連一旁一直盯着蔡風的張濤也沒有看出蔡風是如何出手的,似乎一切都隻是在眼睛一花的刹那便已經發生了,這真是不可思議之極,連淩能而、喬三、淩躍、楊鴻之諸人也全都呆住了,他們似乎根本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便像是神話一般。
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子?”蔡風故作驚奇地問道,眼中卻隻有嘲弄之色。
“你這妖人,使用妖術。
”王聰敏等人臉色極為難看地怒喝道。
“是嗎?”蔡風冷笑着問道,同時,腳下微微地逼上一步,渾身竟散發出一種難以抗拒的殺意,像是流動的液體一般,在虛空之中流淌,毫無阻隔地流入衆人的心中。
包括張濤在内,幾人不禁同時打了個寒顫,室内的空氣在霎時竟比室外雪地之中的空氣更冷,便像流動的并不是風,也不是空氣,而是冰和冰水。
張濤與王聰敏諸人都不由自主地大退了一步,驚懼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蔡鳳望着他們那種恐慌的樣子,不由得微微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道:“我沒幹什麼呀,我隻是來看看幾位官爺怎麼這麼不小心,你們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