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地道:“我坐不改姓,行不改名,堂堂正正的蔡風。
”
蔚天庭蔚長壽不由得也呆了一呆,定定地望着蔡風,蔡風那種斬釘截鐵的回答,使他們也有一種糊塗的感覺。
“難道這個世上會有兩個蔡風?”張濤也有些糊塗地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蔡風不由得好笑地聳聳肩,攤攤手道。
“你是不是武安郡的蔡風?”蔚天庭又道。
“不錯,武安郡的蔡風,與破六韓拔陵交手,崔暹将軍的親衛,速攻營戰士蔡風。
”蔡風不再嗦地道。
“不可能,那個蔡風早已在數月前葬身斷身崖。
”
張濤叱道。
蔡風淡然一笑,揚手揮出一道暗影;射向蔚長壽的面門。
蔚長壽一驚,想不到蔡風說出手便出手,急忙伸手一擋,卻将那道暗影抓在手中,張開一看,卻是一塊紫佩,刻上極繁雜線條的紫佩。
蔚長壽與蔚天庭不由臉色大變,張濤卻大為不解,奇怪地望了望那塊紫佩,卻不知道是表示什麼,淩伯等人也不由得大奇,區區一塊普通的紫佩竟能讓蔚家兩位大人物如此驚訝,他們當然不知道蔚長壽與蔚天庭并不是隻因這塊紫佩而震驚,而是因為證實了蔡風的身份,傳說中蔡風是黃門左手劍惟一的傳人,要說是,一個大将軍身旁的侍衛,這并不在蔚家的眼中,可是眼前這個侍衛卻是連不可一世的破六韓拔陵都被其擊傷了的人物,他自身那可怕的武功還是其次,最近江湖流傳“啞劍”黃海出江湖,更有傳黃海不僅親自出手,而且還有師弟、師父,江湖之中更傳黃海與蔡傷聯手成了太行山群寇的首領,光是這幾點,誰都知道黃海絕不會再是二十年前那種獨行之人,而他所有的後盾都是那般有力,那般可怕。
黃海的師弟,在陝西道上與爾朱榮家族高手事,幾乎整個北魏都知道,黃海自己的威名早在前便是克敵高手之列,更有北魏第一刀之稱的蔡傷,又有太行山群寇,更有黃海師門之中的那些神秘傳說,江湖之中,能夠惹得起黃海的似乎沒有幾個,恐怕連朝廷也都要變色,而蔡風更應與黃海有關系,身份一下子變得超然,讓人敬畏起來。
蔚家雖然是一個大家,也極有勢力,但與太行山相隔太近,有些地域之中幾與太行賊寇相聯,若是得罪了蔡傷或黃海之中任何一人,大概這一生都不會有好日子過,因此,蔚長壽與蔚天庭兩人要大大地變色。
蔡風淡淡地一笑,道:“我的确跳入了斷身崖,那還不能夠讓我死去。
”
“不可能,那你怎會渡過桑于河到這裡來呢?”
天庭猶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沒死當然不會再等着人來殺我了,這便要問破六韓拔陵了。
”蔡風淡漠地道,神色間射出微微而淡薄的殺機。
蔚長壽與蔚天庭不由得呆呆地望了手中的紫佩,競發起愣來了。
“幾位是仍留在這裡吃午餐還是要怎樣?”蔡風淡淡地道。
蔚長壽與蔚天庭相視望了便若洩了氣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