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底!
不過,爾朱家族的劍法比起“黃門左手劍”來說,就難練得多。
要想練成爾朱家族的劍法,必須是天資極為聰穎、悟性極為透徹之人,否則絕難達到絕頂之境。
爾朱推浪的确十分聰明,但是卻還年青了一些,火候和功力無法配之其劍法的精妙之處,此刻頂多隻能算是小成,而楊擎天卻是成名了數十年的高手,這之中的懸殊卻是難以逾越的。
不過,面對如此狂野的劍法,楊擎天也絕對不敢小觑。
蔡念傷的身子扭曲得像一團麻花,所使的卻是一柄短而圓的護手钺,成星月之形張開,從腿畔推出。
怪異得隻讓人大皺眉頭,可是那種角度和光弧卻玄奇得讓人叫絕。
攻擊他的是一柄劍,極窄極窄卻黝黑的劍,像是地獄中餓鬼的指頭。
那是一個老者,看上去有些慈眉善目的感覺,可是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機濃烈得就像是難以下咽的烈酒。
他的眼角閃過一絲驚訝和駭異,似乎根本沒曾想到世上會有這般古怪的身法和打法。
這全然不像中原的武技,但他的劍也迅速在空中劃了一個孤。
蔡念傷隻覺得一股權為強大的吸力自那怪異的黑劍上傳來,手中的钺竟有一種脫離的感覺。
這的确讓他大駭,他曾聽師又說過,有一種以海底強磁所鑄的磁鐵劍,若配上一種陰柔的内勁,則可以産生強烈無比的吸力,難道眼前這柄怪劃就是以海底強磁所鑄?不過,他已經沒有任何考慮的機會;身子猶如面條一般旋轉而上,兩隻腳掌在地上劃起一個優美的弧,手中的護手钺立刻掀開一片浪花般的凄豔,脫開磁鐵劍的範圍之外。
那老者掩飾不住自己的驚駭,臉上閃過一絲極為難看的色調,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克星一般。
“轟一"大桌已經碎裂成無數木屑,噴射而出。
金六福諸人合力,才勉強抗住這強勁的沖擊力。
顔禮敬的手就像是纏上了根子的蛇,悠然滑進,并不因八爺的刀勢而受阻。
動的,不僅僅是顔禮敬的手,而他的腳也踢了出去,像是在掃秋葉一般輕松而潇灑。
斬向他的兩輛長劍,就因為這一腳而交纏于一起,變得有些混亂。
兒爺一聲狂嚎,他已經無法甩脫手中的刀,亦或是根本就來不及,顔禮敬的動作太快了,快得讓人心寒。
他隻感到中指的。
中沖穴”上一陣刺痛,然後他就發現顔禮敬已經撞入了他的懷中,一切動作簡單利落得似乎絲毫不沾煙塵。
顔禮敬的武功的确大出他的想象3,他們之間可謂認識了十數年,可是從來都投想到顔禮敬會是如此可怕的一個人物、此刻八爺才深深體驗到顔禮敬的心機有多麼深沉,可惜已經太遲了,一切都太遲3。
一股強勁無倫的動氣自顔禮敬的指上彈出,然後八爺就已經沒有任何抗拒之能地飛跌而出,像是斷線紙奎一般,鮮血比那巨大的紅燭更為凄豔。
顔禮敬的身子微微一旋,衣袍輕拂之下,如迷幻的雲霧一般向另外幾名爾朱家族的好手撲去。
那幾人見八爺竟如此不堪一擊,心底下大駭、此刻見顔禮敬撞來,隻得舞動着手中的兵刃,緊護着自己的身體,但是這對于顔禮敬來說,卻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