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實力驚人。
”葛榮附和道。
“師弟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别為我的事而擔憂,我隻能在莊上住幾日而已。
”蔡傷道。
“任主,酒宴已經備好。
”遊四在門外輕呼。
“好,現在什麼也别說,這幾日,就讓小弟與師兄歡聚一陣子,其它的日後再說,今朝有酒今朝醉!”葛榮爽朗地道。
“好,就讓我們兄弟倆,趁這難得的幾日好好聚上一聚吧。
”蔡傷長長地籲了口氣道。
林靜風輕,仍有幾片凋零的枯葉自光秃秃的樹身飄落。
此際已是深秋,蕭條自是難免,北方的天氣猶其更早地進入冬天,寒冷似乎總是早早地就到來了。
這是顔禮敬離開甯式後的第三日行程、他們并不想大過靠近廣靈,畢竟劉家也是個世家大族,其聲望比之叔孫家更有過之而無不及,絕對不是好惹的。
此地,已過山西境内,衆人已經踏入太行山的範圍之内太行山山脈延綿數千裡,縱橫冀境南北,山區多為荒野之地。
顔禮敬行十數人,卻全都是輕裝而行,走在後面的是幾名仆人,這一路上的衣食起居,就由這幾個人承擔。
幾匹位馬,兩輛馬車,一路上也顯得有些紮眼,不過,所有的人全都改裝而行,畢竟對于爾朱家族和劉家的勢力仍有一絲顧忌。
官道極快,通向葛家莊,隻有這麼一條道路路的确極不好走,不好走倒不是因為道路極狹,而是因為路前方斜斜地插着兩根骷髅棒。
骷髅标并不能擋住整條官道,但卻有一種異樣的震懾之力,濃濃的肅殺之氣自骷髅棒上散發出來,别具番邪異氣息。
顔禮敬和楊擎天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傻瓜白癡也知道這并不是一種好現象。
馬車迅速刹止,在骷髅棒之前,不再前行,楊擎天與顔禮敬銳若利鷹的目光不斷掃視着四周的環境,卻并沒有什麼可疑之象。
“爹,發生了什麼事?”顔貴琴自馬車中探出頭來,奇怪地問道,卻驚異地發現那插手路中間的骷髅棒。
“是爾朱追命的獨有标志”顔禮敬淡淡地回應道。
“死神’爾朱追命?!”顔貴琴駭然道。
“是他們追來了嗎?”車中的劉瑞平也急切地問道“應該是他們追來了。
”蔡念傷平靜地回應道,神情顯得稍稍有些緊張。
“那該怎麼辦?”海燕和秋月竟有些慌亂地問道,顯然是積威之下,對追兵畏懼甚深。
“哼,兵來将檔,水來土掩,這又有什麼可怕的!”顔禮敬行至車前,衣袖輕拂,那兩根骷髅律有若風中的落葉一般飄開數大,撞在一棵樹上,竟易出一團幽森的藍光,燒Z起來。
衆人心頭駐然,而顔禮敬卻絲毫不為所動。
剛才那一拂,他根本就未曾與骷髅律相接觸“走,大家小心戒備!”顔禮敬淡淡地道。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雖然闖過了這一關,但他們一定會再次攔截我們,那我們豈能——殺過去?”揚擎天吸了口氣道。
“但眼下已經沒有回避的餘地了,後面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必須闖過去!”頗禮敬深沉地道。
“駕一一呆子無所畏懼地暴喝一聲,驅着馬車便向前行去,顔禮敬緊随其右。
行不多久,前途又發現兩根骷髅律,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