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放心隻要我們找到三公子,一定會傳到你所說之言!”顔禮敬誠懇地道。
“劉姐姐,多保重!”顔貴琴倒真有些依依不舍地躍下馬車呼道。
“你們也多保重。
劉瑞平再次轉身行了一禮,頭也不回地向劉文才行去。
“顔禮敬,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留待他日再算吧,今日放你們一馬!”爾朱追命狠厲地道。
顔劄敬和楊擎天仰天一陣長笑,并不答腔,策馬行會。
淩通舞動着手中的劍,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如萬俟醜奴那般的感覺。
萬俟醜奴與爾朱追命交手的那一幕猶着閃電雷鳴般再次在腦子之中上演,淩通從來都沒有想過世間竟還有這樣可怕的高手,其場面說不出的驚心動魄。
萬俟醜奴殺死爾朱追命身邊高手的那幾劍,就像是完全不可能的奇迹,讓淩通看得稀裡糊塗,隻是在萬俟醜奴與爾朱追命交手之時,兩人都是當今之世的絕頂人物,雖然爾朱追命下身行動不便,但每一劍、每一式無不蘊藏着讓世人根本想象不到的玄機。
爾朱追命似乎知道自己的下身不便,是以一開始就不與萬俟醜奴比試身法,而是以靜制動,全憑劍意與萬俟醜權相拼,以内力相耗。
這使得雙方的劍招都極為緩慢,每一個細微末節,淩通和蕭靈都看得十分清楚。
淩通更是如癡如醉地沉浸在兩人那可怕的劍法之中,竟似乎有所領悟、也很自覺地将自己以往所學的劍法與之相對照,暗自揣摩,許多疑難全都迎刃而解。
但對于萬俟醜奴與爾朱追命的劍法卻是似懂非懂,怎麼也無法找到其中的感覺。
但那每一招每一式都已深深地烙人淩通的腦中。
爾朱追命死了,被萬俟醜奴取去了腦袋,卻是因為爾朱追命行動不便,淩通雖然并不明白這些人之間的關系,卻自雙方口中得知這些高手的名字,更是受益非錢。
淩通練了一會兒,仍不得要領,這已是自家中出行第九天了、兩小路上玩耍,卻是極為惬意,雖然天氣很冷,但兩人所穿的衣服很多,虎皮襖抗寒極佳,蕭靈戴上一頂熊皮帽,一身虎皮襖,全然感覺不到寒冷,是以兩人并不急着趕路。
淩通更絕,一路上采草藥、打獵,甚至偶爾将獵物拿到路過的市集上賣錢。
燒烤獵物更是淩通的拿手好戲,雖然蕭靈極為挑食,平日不知吃過多少好東西,可淩通那花樣百出的燒烤,調出的味道,讓她仍是叫絕不已、這一年多中,劍癡每次都要淩通給他帶東西吃,是以淩通向他娘親把蔡風所教的菜肴全都學來了,所以一路上蕭靈百吃不厭。
小孩子更愛鬧愛玩,蕭靈在學習打獵之餘,對這燒烤也很有興趣。
一路上,不僅拾柴添火更極羨慕地向淩通學習燒烤野物。
今日,兩小卻因在野外休息,才得暗睹爾朱追命死于萬俟醜奴手中。
原來,在劉瑞平随劉文才回去之後,爾朱追命與劉文才就分道揚镳可是卻在第二天遇上他命中注定的宿敵萬俟醜奴,他本因為上次被黃海與萬俟醜奴聯手擊成重傷,至今仍未能打通腿上的幾道經脈。
緻使他的武功大打折扣,終還是命喪萬俟醜奴之手、也不知是報應亦或是天命,卻被淩通遠遠地看到2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比鬥。
淩通似乎怎麼也想不通萬俟醜奴怎樣變幻的身法,使得手中之劍,似乎怎麼用都有失那份輕靈灑脫,更沒有那種超脫一切的氣勢和優雅。
“通哥哥,我看你先竭一會兒吧,反正又不急。
"蕭靈一手撐着下巴,仰慕地望着淩通,關心地道。
淩通有些喪氣地将劍向地上一插,歎了口氣,惱罵道:“奶奶個兒子。
我怎麼就是找不到那種感覺呢?”
脫口之間,竟将蔡風的罵語學了出來。
蕭靈一愕,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幫腔,實在是因為萬俟醜奴與爾朱追命那一戰太過驚心動魄,她也深感淩通與那二人是根本不能相比的。
淩通苦惱地來到蕭靈身邊坐下,望着那仍在地上顫抖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