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為然地道。
蔡風深深吸了口氣,他知道。
在愛情與生死之間,必須有一個選擇!他已經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你想好了沒有?如果放下手中的刀,願意自己走進去,我可以免你一死!”爾朱兆冷冷地道。
蔡風笑了,面上雖然有些難看,更有些苦澀,但還是笑了、笑意之中,他的殺意也在上漲,而便在此時,他突然感覺到腰際一陣刺痛。
※※※
無名十八衣服被燒焦,甚至頭發也燒得一片零亂,更在劇烈地喘息着,似乎想将腹中渾濁火熱的氣息全都吐出來。
他的形象有些慘然,但最終還是勝了血焰七,雖然勝得有些艱難,甚至也受了傷,但他畢竟勝了!
血焰七靜靜地躺在地上,就像是一灘濃血,敗者的惟一結局,就是死亡!
想到剛才一戰的驚心動魄,無名十八仍心有餘悸,血焰七的确是個極好的殺手,那種野獸般的兇悍連無名十八這般死士都為之心驚,可想而之,對方是怎樣的一種可怕。
财神的眼睛沒有眨一下,對于血焰七的死亡,他似乎根本就未曾放在心上,隻是有些贊許地望了望無名十八,道:“你的蘭花流星手的确己經練到了爐火純青之境,不簡單!”
無名十八冷冷地回望了财神一眼,不屑地道:“那是因為他的修羅烈焰掌還十能達到入門之境!”
“哦,有個性,想不到蘭花流星手竟然真的可以破除修羅烈焰掌。
”财神似乎是自言自語地道。
“他們是烈焰魔門的人?”三子冷問道。
“哼,烈焰魔門豈能培養出這種人才?他們隻懂龜縮漠外,哪能與我們相提并論!”财神身後又出現了一名紅袍怪人,聲音同樣顯得十分低沉而沙啞。
“那你們的修羅烈焰掌是偷學而來的?”三子反問道。
“呸!孤陋寡聞,烈焰魔門隻不過是本宗的一個細小支系而已。
豈能與本宗博大精深的武學相比!”那人不屑地道。
“你是魔門烈焰宗的人?”三子驚問道。
“算你還有些見識,知道烈焰宗的威名!”那人微有些自傲地道。
“哈哈,你以為這樣龜縮于地底會比烈焰魔門潛隐漠外光榮嗎?至少他們還能在漠外有些名氣,而你們卻像老鼠一般潛于暗道之中,不敢見人,還在自吹自擂,真是不知羞恥!”
三子不由得反唇相譏道。
那人勃然大怒,殺意狂升。
三子一聲長嘯,他并不想這樣玩如果這樣一個個跟對方打來打去,隻怕累也會累死,因此,他的首要任務便是沖出這條堵死的地道。
否則,滞留的時間越長,他們所受到的威脅也便越大。
“嗖嗖……”長嘯聲中,勁箭如雨,向洞口